李林甫随手一扬,碎帛纷纷扬扬落在王忠头上,紧随起来的还有一口老痰。
“你——”王忠瞪大了眼,“这是圣旨!圣旨!你敢撕圣旨!”
“圣旨?”李林甫仰天大笑,“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吗?这阉狗说这是圣旨!一个贱奴写的东西,也配叫圣旨?”
他一把揪住王忠的衣领,将他提到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那涨红的脸。
“小阉狗,老子问你,你那个贱奴主子,是不是让你来叫老子去见他?”
王忠拼命挣扎,却挣不脱那双肥厚的手,只能咬牙道,“是、是陛下召你们入宫议事!”
“议事?”李林甫狞笑,“议什么事?议怎么给他那条贱狗摇尾巴?还是议怎么跪下来舔他的靴子?”
“哈哈哈!”满堂又是一阵哄笑。
钱谦益凑上来,捏着王忠下巴,左右端详,“啧啧啧,这小阉狗生得倒是不错,白白净净的,跟个大姑娘似的。李大人,您说赵哲那贱奴,会不会晚上拿这阉狗泻火啊?”
“钱大人这话可就冤枉人了,”赵文华挤眉弄眼,“人家赵将军可是有貂蝉、昭君、圆圆三位大美人伺候着呢,哪看得上这种货色?不过这阉狗嘛……给咱们当条看门狗,倒是够格!”
王忠终于忍不住,嘶声喊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不会放过我们?”李林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把将王忠掼在地上,踹了一脚,“老子倒要看看,那个贱奴能拿老子怎么样!”
他一挥手,“来人!把这阉狗的衣裳扒了!拖到街上去!让那些泥腿子都看看,这就是给赵哲那贱奴当狗的下场!”
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扑上来,三下五除二,将王忠的衣衫撕得精光。
“不!不要!”王忠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捂住下身,脸上满是泪水。
十五岁的少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但那些家丁哪管这些,拖着他就像拖一条死狗,直接往大街上拽。
李林甫撺掇着一群言官跟在后面,一路走一路骂。
“都来看啊!都来看看!这就是赵哲那贱奴派来的传旨太监!”
“看见没有?这就是给乱臣贼子当狗的下场!”
“赵哲那贱奴,一个歌妓生的野种,也配当皇帝?我呸!”
街道两旁,百姓们远远地围着,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
但那些目光,像一把把刀子,剜在王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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