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成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杨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敬畏,还有一丝恐惧。
他一直以为,杨辰和元家的争斗,是朝堂之争,是派系之争。
现在他才明白,这哪里是争斗。
这是在悬崖边上跳舞,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辰哥,还是您厉害。”
这种改朝换代的大秘密,杨辰竟然敢掺和进去,还成了陛下的先锋官。
这份胆识,这份魄力,他李业成拍马也赶不上。
杨辰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他端起酒杯,遥望窗外的皇城方向。
“杨幸已经把元家这些年的烂账,都翻出来了。”
“一场好戏,就要开场了。”
李业成走了,脚步还是虚浮的。
杨辰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杨幸的密报,就揣在他怀里,纸张的棱角硌着胸口,像一团火。
元家二十年的账本,是一张细密的网,网住了朝堂半数的官员。
可这张网,还不够。
要让元家彻底翻不了身,要让皇帝下定决心,必须有更致命的东西。
比如,龙椅上坐着的那个太子,到底是谁的种。
他伸手入怀,摸到的不只是密报,还有一个小小的硬物。
云亭夫人给的玉佩。
一块刻着“安”字的双鱼佩。
他起身,结了账,下了登云楼。
夜色已经深了,长街上行人稀少。
杨辰没有回府,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
七拐八绕,在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停下。
他叩响门环,三长两短。
门开了,杨幸的脸露了出来。
“少爷。”
“进去说。”
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杨辰将怀里的玉佩拿出来,放在桌上。
“查查这块玉佩,二十年前,京城里谁家有这样的东西。”
杨幸拿起玉佩,凑到灯下仔细端详。
“双鱼戏水,上好的和田玉。这‘安’字,刻得很有章法,不是寻常工匠的手笔。”
“元贵妃进宫那年,为她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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