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渐渐褪去,反而升腾起几许钦佩。
“多说无益,赶路要紧。”
林约双腿一夹马腹,枣红战马嘶鸣一声,率先冲出。
“跟上!”刘忠大喝一声,缇骑们纷纷催马跟上。
缇骑们迅速集结,趁着夜色赶路。
一行人跨过青浦地界,狂风骤起,暴雨倾泻。
粗壮的老槐被连根拔起,树根带泥掀翻地面,雨柱抽击,砸得人透骨冰凉。
林约被吹得人仰马翻,缰绳几乎要脱手飞出。
“林学士抓紧啊!”刘忠一把拉住缰绳,帮林约稳住身形。
李达用袍袖护住脸:“这大风邪性得很,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下来,林学士,咱们要不要找个避风处暂歇?”
“不能歇!只是风大而已!”林约咬牙道。
“华亭是松江府治,若是华亭知县也和吴县知县那般欺压百姓,灾情恐怕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双腿夹紧马腹,拍了拍战马脖颈,“继续走!速度赶往华亭!”
缇骑们立刻围成半月形阵,在狂风暴雨中艰难挪动。
断枝、碎石被风吹得横飞,道路泥泞湿滑,战马几次打滑跪地,又被众人合力拽起。
这般挣扎了两个时辰,风势稍减,雨幕渐稀,众人终于赶到了华亭县。
可眼前的华亭县的景象,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华亭县城地势低洼,此刻已然内涝严重。
土坯房小半都浸泡在水中,屋顶瓦片漂浮,百姓在水中艰难跋涉。
几条主要街巷的排水渠早已淤塞,浑浊的积水裹挟着杂草碎木,根本泄不出去。
“这内涝也太严重了,水根本流不出去!”刘忠勒住马缰。
林约翻身下马,靴子踏入积水。
他对着蹚水逃生的老汉,高声问:“老人家!华亭县内涝多久了?知县在哪里?为何不开仓放粮、组织排涝?”
老汉浑身湿透,喘着粗气道:“大人!断断续续涝了快三天,不过大风一刮,水涝的更厉害了。”
林约闻言皱眉,追问:“那华亭知县呢?他人呢?”
“......俺也不知道。”老头摇头,他就一老百姓,哪知道大人物的情况。
林约目光扫过县城,心中杀意大盛。
吴县知县都杀了,再杀一个华亭知县,也并无不可。
“刘忠,尔带一半缇骑去府衙,把华亭知县给我抓来,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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