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相比之下只是打一打大侄子的永乐帝,都算是道德标杆了。
朱棣脸色骤变,由白转青。
林约一再提及篡逆二字,令他非常的不舒心。
作为皇帝的本能立刻发作,他看着林约眼中怀疑渐生,杀意升腾。
他以靖难之名夺位,朝野间本就有篡位之议,林约此刻痛斥李芳远,岂不是暗指自己?
难道,他林约也是建文余孽?
奉天门气氛凝滞,朝鲜使臣李稷见朱棣神色不善,连忙出声辩解。
“臣等诚惶诚恐,谨奏天朝大皇帝陛下。
小邦朝鲜,自太祖高皇帝御宇以来,钦承天朝册封,累世恪守藩仪,君臣之礼未尝少懈。
先君康献大王(李成桂),荷蒙圣祖垂怜,赐以国号印诰,自此永作东藩,世笃忠贞,岁修职贡,今我主嗣守基绪,尤谨事大之诚,夙夜兢惕,唯恐有负天朝眷顾。
愿陛下明察秋毫,我朝鲜举国臣民,素怀忠顺之心,视天朝如父母,帝都若家门,岂敢萌生二志?
伏乞陛下,念我先君效顺之诚,悯我小邦屏翰之劳,特降纶音,重颁诰命,俾我主得全名器,而东土百姓亦知天威浩荡,圣恩不衰。”
“一派胡言!”林约怒喝着前进两步,指着李稷就是一通狂喷。
“你不要在这里狺狺狂吠,太祖高皇帝何等圣明!
当年李成桂以臣篡君,废高丽恭让王自立,礼法难容,太祖才仅封‘权知国事’,未予正式国王册封,尔朝鲜之主未定何敢称大王!”
“而李芳远则是更有甚者,弑亲夺位之罪远超李成桂!
此等乱臣贼子,如何敢称忠言?”
李稷脸色惨白,急声道:“这位大人不要血口喷人,我主继位乃是朝野归心,绝非,绝非...”
“呵呵,绝非什么,怎么,不敢说篡逆二字?!”
林约嗤笑一声,话语矛头转而直指李稷本人。
“你李稷乃李芳远心腹,第一次王子之乱时便率私兵围宫,斩杀世子李芳硕亲信,第二次之乱更是献计囚杀益安君李芳毅!
你本就是逆党贼子,助纣为虐之辈,其心可诛!”
林约猛地转头直视朱棣,随意拱了拱手道。
“陛下!此等弑逆之臣竟敢入朝欺瞒,臣以为当斩之以正纲纪,警示藩属。”
朱棣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大声驳斥。
“放肆!朝鲜乃辽东屏障,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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