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蜃楼云纱后,柳家玄冥卫的追击如跗骨之蛆紧咬不放,凌尘三人陷入重围。
冷月战甲轰鸣撕裂包围网缺口,千面袖中诡异迷雾遮蔽追击者视线,三人终于遁入荒山深处。
苍白月光穿透峭壁裂缝,照亮凌尘紧握的宝匣。
宝匣内,蜃楼云纱如夜海星河翻涌生辉,这是凌尘炼化此宝、为潜入皇城埋下伏笔的契机……
夜色浓得化不开,像倾倒的墨汁染透了每一寸山岩,只有残月偶尔从急速奔涌的云层缝隙间漏下几缕惨淡的银光,勉强映出三人狼奔豕突的疲惫身影。冷月战甲上未及冷却的灼热纹路在暗夜中明灭不定,如同巨兽未熄的喘息。千面那身宽大的黑袍在疾行中猎猎作响,如暗影般无声地拖在最后,浓重得令人心悸的灰绿烟雾缓缓自他袖口消散,那是暂时隔绝了追兵索命气息的毒瘴余韵,一个意味不明的警告。
这处隐蔽的矿洞,曾是上古遗民的痕迹,剥蚀的岩壁上,暗沉斑驳的铁锈红如同干涸的古老血迹。洞内充斥着一股浓重的、混合着铁锈与尘土的腥涩气息,令人窒息。
“咳…咳咳…” 凌尘靠在冰冷的洞壁上,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牵扯着胸腔内翻江倒海的钝痛。他指节分明的手紧紧按住肋下,那里传来一阵阵灼烧似的闷痛,那是硬抗玄冥卫统领那一记阴毒玄冰掌留下的烙印,寒气如跗骨的毒蛇,正试图侵蚀他的经脉。但他的手指却更紧地攥住了怀中那只冰冷的墨玉宝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唯恐它在下一瞬便消失不见。这就是千难万险夺来的蜃楼云纱!
“不能再拖了。”凌尘咳了几声,声音带着沙哑的撕裂感,每一个字都像是砂纸打磨过喉咙,“柳家丢了这宝贝,掘地三尺也会找出来。”他竭力调整着粗重的呼吸,目光扫过晦暗洞穴内仅有的两个同伴,“拖延一刻,便是多给柳家一刻嗅到我们踪迹的机会。这‘蜃楼云纱’,必须在此地炼化,让它与我合一,方能断绝后患!”
冷月靠在对面的岩壁,背后巨大的斩马刀刀刃上残留的冰霜正化作细小的水滴,无声滑落。她的视线在凌尘惨白的脸色和那只紧握的宝匣上来回移动,最后凝聚在洞口方向,那里是沉沉如铁的黑暗,却藏着随时可能扑来的致命追兵。她紧绷的下颌线微微一动,最终只沉沉吐出一个字:“我守。” 冰冷而坚决,如同磐石。战甲缝隙间,幽蓝的光晕无声流转,蓄势待发,那是她无声的承诺。
千面如同一个真正的鬼影,无声无息地飘到洞口一块凸起的岩石阴影处,将整个身体都融入了那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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