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儒雅的中年修士从后堂走出。他周身气息内敛,但张广仁一靠近便觉压力陡增——金丹期!而且是金丹中期!
“在下姓马,忝为此间掌柜。”马掌柜拱手一礼,目光落在剑匣中的飞剑上,瞳孔微缩,“道友,可否让在下一观?”
张广仁点点头。
马掌柜双手捧起飞剑,细细端详。剑身淡金,雷纹流转,隐隐有风雷之声。他翻来覆去看了许久,又注入一缕灵力试探,良久,长叹一声:
“好剑!好剑!的的确确是金雷飞剑,还是极品法器!可惜……有一点点瑕疵,不过无伤大雅。”
他抬起头,看向张广仁的目光已完全不同,满是欣赏与探究:
“道友怎么称呼?”
张广仁早已想好说辞:“鄙人姓赵。”
死对头赵家的名头,正好拿来一用。出事了也是赵家背锅,嘿嘿。
“原来是赵道友。”马掌柜笑容满面,拉着张广仁坐下,又是斟茶又是寒暄,言语间不动声色地套话。张广仁早有准备,对答如流。
片刻后,马掌柜心中已有计较——这位“赵道友”,十有八九就是这柄金雷飞剑的炼制者!
他按下心头激动,面上不动声色,只道:
“赵道友来得正巧!一个月后,本行将举办一场大型拍卖会,届时会有各方修士云集。若道友信得过在下,可将此剑留至那时拍卖。保管能卖个好价钱!”
他取出一块玉牌,双手奉上:“这是雅间的凭证。另外,按规矩,咱们可以先支付底价——八万灵石。道友意下如何?”
“八万?!”张广仁心头一跳,面上却强作镇定,“好说好说。”
八万灵石,只是底价!
他想起自己当年贱卖的那四十四根金雷竹……心哇凉哇凉的。
不过张广仁此行一共带了三把金雷飞剑。物以稀为贵,他决定先拍卖一把试试水。
马掌柜也不多问,爽快地支付了八万灵石,又安排人将张广仁送出拍卖行。
——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广仁老老实实住在客栈,足不出户。
云州不太平,他不敢乱跑。每日只是打坐修炼,磨炼流水剑意,偶尔想想家里的情况。
一个月后,拍卖大会如期举行。
叱咤拍卖行,人山人海。
大厅里挤满了筑基修士,二楼三楼的雅间里,则是金丹乃至元婴大佬的专座。张广仁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小雅间里,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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