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背叛,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高明远见她竟然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却是不生气,只当她是嘴硬,而且,这话也是说给大哥听的。
罢了,既然她如此在意这些虚浮的名声,那他也成全她。
“好了,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知晓怎么做就好!”
等高明远得意离去后,春红实在听不下去了,“小姐,这二公子是不是有病啊,我们都和他说清楚了,他怎么还那么自以为是?”
小姐对王爷那是应该的,他们可是夫妻,可高明远却认为小姐对王爷好是为了他,替他照顾王爷?
可笑至极!
这个高明远怎么脸皮如此之厚?
“不必搭理!”
今晚,王爷又没回来,而花轻蝉也没有专程等他,躺下便入睡了,但是,她把那份为齐王准备的礼物放在了她的枕头旁,甚至于观摩了许久才入睡的。
四更的时候,外面的屋子被人轻轻推开了,一袭黑衣的高寒彻出现在了新房内,他是从山下赶来的。
兵部已经下达了命令,明日一早高明远要出发去剿匪了,作为大哥,他也要下来送一程,可他回来后,还是想来看看花轻蝉,见她睡的很香,而枕头旁还放着一个盒子,这让他眉宇紧促,那是什么?
他凑近了小心翼翼想看看是什么,可一靠近了,他便又退了回去,不必猜他都知道那是什么。
前世,他记得二弟离开的时候,花轻蝉送了很多东西给他。
想必,她定是知晓二弟要出征剿匪了,所以早早准备好礼物等着相送,他何必去打开自取其辱?
虽然花轻蝉口口声声说和高明远再无瓜葛,可他知晓,多年的爱恋不可能一招消失,而她的心,也骗不了人。
嘴上说只会在意他一人,那这盒子又代表着什么?
这一刻,他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希望能和她在一起,可一方面,他也知晓自己时日无多,怕自己连累她,但是……
他又矛盾于她的心不属于他。
他就在这种既矛盾又难受的煎熬中,度过一日又一日……
罢了!
高寒彻满心失落正欲离开屋子,而正在他抬步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是忽然间,身后传来了一道恭敬之声……
“夫君,是你吗?”
夫君……
高寒彻被这声音楞了楞,突然转身却是见她已经坐起来了,哪怕是漆黑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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