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这些人,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骆养性说。
“臣的人盯了三个月,每一笔银子都有记录。”
“那些被打死的百姓,有家属作证。”
“那些被强占的田地,有地契为凭。”
“一个都跑不了。”
朱由检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亮了。
太阳升起来,照在院子里。
那几只鸽子又飞来了,在院子里踱步。
咕咕叫着。
他看了很久。
然后转过身。
“传旨。”
“浙江那个知县,斩立决。”
“浙江那个知府,斩立决。”
“那个大户,满门抄斩。”
“所有涉案的官员,一个不留。”
“让浙江巡抚亲自监斩。”
“监斩完了,写个折子上来。”
骆养性愣了一下。
“陛下,那个大户满门抄斩?”
“怎么?有意见?”
“臣不敢。”骆养性赶紧说。
“臣就是觉得,那大户家里还有孩子……”
朱由检看着他。
“骆养性,你知道那大户打死的人里,有个十二岁的孩子吗?”
骆养性不说话了。
“孩子打孩子,就该死。”朱由检说。
“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去办吧。”
骆养性重重抱拳。
“臣遵旨。”
他退下之后,朱由检又站在窗前。
他看着那些鸽子。
一只鸽子飞起来,落在琉璃瓦上。
咕咕叫着。
他想起那些证据。
想起那些被打死的百姓。
想起那个十二岁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
这天下,还有多少这样的蛀虫?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见一个,杀一个。
杀到没人敢为止。
浙江那边的消息,传得很快。
锦衣卫的人,三天后到了杭州。
他们没声张。
先把那个知县抓了。
知县正在家里吃饭,筷子还没放下,人就按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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