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银子,就少报几亩。”
“没银子的,就多报几亩。”
“百姓告状,告不赢。”
“因为知府收了人家的银子。”
朱由检皱起眉头。
“有这种事?”
“有。”王夫之说,“草民亲眼见的。”
朱由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很好。
他看着那些鸽子,在院子里踱步。
“王夫之。”
“草民在。”
“你说,朕该怎么办?”
王夫之站起来。
“陛下真想听?”
“说。”
“陛下,草民斗胆说一句。”
“新政是好事,可底下的人,未必都是好人。”
“好事让坏人办,就办成了坏事。”
“陛下杀贪官,杀得对。”
“可杀了之后呢?”
“新去的官,就一定是好人吗?”
朱由检转过身,看着他。
“你说怎么办?”
王夫之想了想。
“草民觉得,得让百姓也能说话。”
“《京报》让读书人说话,好。”
“可百姓不识字,说不了。”
“他们受了欺负,只能忍着。”
“忍着忍着,就忍出乱子来。”
朱由检眼睛眯起来。
“你的意思是……”
“陛下,能不能让百姓也告状?”王夫之说。
“不是告到县衙,是告到陛下跟前。”
“让锦衣卫的人,下去巡查。”
“看见百姓受欺负,直接抓人。”
“这样,那些贪官才怕。”
朱由检看着他。
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笑了。
“王夫之,你这脑子,挺好使。”
王夫之低下头。
“草民不敢。”
朱由检走回御案前,坐下。
“行,就按你说的办。”
“朕让锦衣卫,多派人下去。”
“专门盯着那些清丈田亩的地方。”
“谁再敢收银子,直接抓。”
王夫之跪下来。
“陛下圣明。”
朱由检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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