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钱,他们需要钱。”
“需要钱,就得卖东西。”
“卖东西,就得露面。”
骆养性重重抱拳。
“臣明白!”
他退下之后,朱由检看着方正。
“电报线那边,怎么办?”
方正咬着牙。
“学生重新铺。”
“砍一根,铺一根。砍十根,铺十根。”
“学生就不信,他们能砍光。”
朱由检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那团火。
突然笑了。
“好。”
“就该这样。”
“他们想破坏,你就重新铺。”
“看谁耗得过谁。”
方正重重一揖。
“学生明白!”
他转身要走。
“等等。”朱由检叫住他。
方正回过头。
“撑着伞回去。”朱由检说,“别淋坏了。”
方正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红了。
“谢陛下。”
他撑起伞,走进雨里。
朱由检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
雨很大。
伞很小。
但方正走得很稳。
一步一步,消失在雨幕里。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的气氛有点怪。
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顺天府的黑市上,陆续有人卖铜线。
每次量不大,十几斤二十斤的。
卖的人换着来,今天这个,明天那个。
锦衣卫盯了几天,愣是没抓到正主。
骆养性急了。
亲自带着人,蹲在黑市边上。
蹲了三天三夜,终于逮着一个。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长得精瘦,一脸横肉。
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他还嘴硬。
“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就卖点铜线,犯什么法了?”
骆养性蹲下来,看着他。
“铜线哪儿来的?”
汉子眼珠子转了转,“捡的。”
“捡的?”
“对,在城外捡的。”
“城外哪儿?”
汉子不说话了。
骆养性笑了。
“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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