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袁崇焕迟疑,“恐难见效。建奴控制极严...”
“事在人为。”朱由检淡淡道,“皇太极重伤,建奴内部必生乱。”
“此时正是分化瓦解的好时机。”
“只要幡然悔悟,银子、粮食、官职,朕都可以给。”
“但要记住,只拉拢底层,不拉拢头领。”
“那些汉奸头领有一个算一个,手上都沾着汉人的血,朕信不过。”
“臣明白了。”袁崇焕重重点头。
众人退下后,朱由检独自站在地图前,久久不动。
王承恩悄然走近:“皇爷,锦衣卫那边有进展了。”
“说。”
“赵延熬不住刑,招了。”王承恩低声道。
“毒是光禄寺少卿李茂下的,但指使他的...是嘉定伯周奎。”
周奎?
朱由检眉头一皱。
那是周皇后的父亲,他的岳父。
“动机?”
“晋商案抄没的产业中,有周家三处铺面,价值十余万两。”
“周奎曾托赵延说情,但赵延不敢。”
“李茂是周奎的门生,所以...”
“所以他就敢下毒灭口?”朱由检冷笑,“真是朕的好岳父啊。”
他不由得想起,这周奎真乃世间罕见的“奇人”。
身为国丈,本就已经富贵已极,可却偏要演一出“清贫戏”给天下人看。
此人甚至能为了一两银子,将自家宅院弄得破败不堪,让妻儿穿着补丁衣衫上街哭穷,其演技之精湛,就为了欺瞒自家当皇帝女婿。
尤其是其女儿周皇后变卖首饰凑出五千两白银,恳求他为国分忧时,他竟能面不改色地私吞两千两,只将残羹剩饭献给朝廷。
更令人发指的是,当李自成兵临城下,他为保全那堆黄白之物,竟不惜将外孙太子朱慈烺献出!
这般行径,已非“吝啬”二字可蔽之。
可谓将人性之贪婪、自私与无耻,演绎到了极致。
回想起这些,朱由检心中都不免泛起一阵恶心。
“另外...”王承恩声音更低,“还牵扯到惠王。”
至于惠王朱常润,乃是万历第六子,泰昌帝的弟弟,也是崇祯的叔叔。
就藩荆州,但常在京师居住。
“惠王与晋商有生意往来,怕牵连到自己,所以通过周奎,指使李茂下毒。”王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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