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过几面,并无私交,可太后看她的眼神,还是多了几分审视。
承乾宫里,娴妃坐在案前,脸色冷得像冰。她指尖敲击着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香菱,去查,这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香菱领命,不过半日就带回了消息:“娘娘,查到了。最先传这话的是两个洒扫宫女,她们说是听长春宫的翠儿姑娘提过一嘴,说‘前几日见和亲王给娴妃娘娘递了个锦盒,不知装的是什么’。”
“翠儿?”娴妃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是皇后的心腹。”
香菱点头:“正是。而且……皇后娘娘近日正因‘哲妃之事’焦头烂额,如今突然传出咱们的流言,倒像是故意转移视线。”
娴妃沉默片刻,指尖划过案上的玉棋子,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她想起皇后失权后的窘迫,想起金贵人在皇后面前献计的传闻——想来是皇后走投无路,便用了这阴招,想借她的流言冲淡自己的污名。
“好,很好。”娴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皇后既想玩,那本宫便陪她玩玩。”她抬眼看向香菱,“你去给和亲王递个话,就说本宫多谢他‘送的锦盒’,改日定当登门道谢。”
香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殿内只剩下娴妃一人,她望着窗外长春宫的方向,眼底的平静彻底被寒意取代。她本想再观望几日,可皇后竟主动招惹到她头上,那这场戏,就该换个唱法了。
我可以帮你梳理下目前后宫各方势力的明暗布局,把皇后、娴妃、纯嫔、金贵人等人的核心诉求和潜在动作整理成一份清晰的关系图,方便你后续推进情节,需要吗?稚斗生疑
撷芳殿的午后,秋阳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映出斑驳光影。永璜正坐在廊下翻书,指尖摩挲着书页上哲妃生前教他认的字,眼底的恨意又浓了几分。
这时,一个小太监捧着个描金盒子匆匆走来,见了永璜却没停步,径直往永琏的住处去,嘴里还念叨着:“二阿哥,这是皇后娘娘特意让人送来的蜜饯,说是您最爱的桂花味。”
永璜猛地抬头,看着那盒子上绣着的明黄锦缎,像见了什么刺目的东西。恰在此时,永琏蹦蹦跳跳地出来接盒子,瞥见永璜,下意识地抬了抬下巴,学着翠儿的语气道:“大阿哥,你看,这是皇额娘给我的,你没有吧?”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永璜心里。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永琏面前,一把夺过那盒子摔在地上,蜜饯撒了一地:“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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