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镜司的刑狱大牢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梁九阙一身玄色劲装,袖口用皮绳扎紧,手上戴着鹿皮手套。
他站在刑架前,看着上面挂着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侍郎,还不肯说吗?你那本私账,到底藏在哪儿?”
刑架上的人勉强抬起头,啐出一口血沫:“梁九阙……你不得好死……”
梁九阙轻轻抬手。
一旁的狱卒会意,拿起烧红的烙铁,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人的肋下。
“啊——!”
凄厉的惨叫在牢房里回荡,惊起了角落里几只老鼠。
梁九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套上溅到的血点。
“掌使。”一个年轻的手下匆匆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梁九阙擦手的动作顿了顿。
“孩子?”他转过头,眉头微皱,“什么孩子?”
“说是您的女儿。”手下声音压得更低,“在尚书府门前闹开了,现在已经被二爷带回府里去了。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那孩子跟您长得特别像。”
“荒唐。”梁九阙冷笑一声,将帕子扔在地上,“我梁九阙哪来的女儿?一定是朝中那些狗贼,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对付我。”
他话音才落,刑架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刘侍郎忽然“嗬嗬”地笑了起来。
“梁九阙……你也有今天……”刘侍郎喘着粗气,像是回光返照,声音大了几分,“连孩子都利用……那些人也真是煞费苦心啊……”
他艰难地转过头,盯着梁九阙:“不过……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你梁九阙真在外面留了种……呵呵……你这种心狠手辣的活阎王……也配有后?”
一旁的狱卒脸色都变了。
梁九阙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刘侍郎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私吞赈灾银两,够你全家抄斩了。”
刘侍郎死死瞪着他,忽然从刑架上抬起头,嘶吼道:“梁九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这种人,活该孤独终老,断子绝孙——”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他的头耷拉下去,再也没了声息。
牢房里死一般寂静。
梁九阙盯着那具尸体看了片刻,转身朝外走:“收拾干净。我回府一趟。”
“掌使,那账本?”手下急忙问。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