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得好,途中稍微“灵活运用”一下,上面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是小月亮懂我。”他往床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张隆泽站在客舱门口,背靠着门板,目光落在张泠月身上。
他没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不赞同。
张泠月自然察觉到了。
她收起玩笑的神色,从床上站起身,走到圆窗边。
窗外是无垠的蔚蓝大海,偶尔有海鸥飞过,发出清脆的呜叫。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万千金鳞。
“华中地区之前就有传讯,长沙一代土夫子非常猖獗。”
“我在几年前就有对各处档案馆下令,关注地下的消息。”张泠月继续说,手指摩挲着渡厄。
“那些人求长生求到了地底下,真是群傻子。”
张隆泽终于开口:“太危险。”
“哥哥,相信我,也相信自己。”
他又沉默下去。
张隆安见状,知道这事已经定了。
他重新躺回床上,变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行吧,那就去长沙玩玩。”
张泠月不再多说。
她重新看向窗外。
轮船已经驶入深海,槟城的海岸线早已消失不见,目之所及只有无尽的蔚蓝。
张海侠站在窗前,望着码头客轮消失的方向。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散了他心底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
掌纹交错,生命线很长。
这是张泠月看相时说过的,他的死劫已破,也许能活很久。
可是活很久,然后呢?
继续在南洋执行任务,继续帮干娘打理档案馆,继续和张海楼插科打诨,然后某一天听说本家的消息,听说那位巫祝小姐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他慢慢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带来刺痛。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他要变强。
门外传来张海楼的喊声:“虾仔!干娘叫我们去开会!”
张海侠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站起身。
打开门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来了。”
“土夫子求财,本不足为奇。”
“可他们盗掘的墓穴,无一例外都带有明显的祭祀特征。陪葬品中,玉琮、玉璧、青铜礼器的比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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