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按了按太阳穴,“人都走了,说吧。”
“母亲,我膝盖疼,五叔伤了腿,跪太久怕是也得残了,若是如此,这嘴可就说不出话来了。”
魏氏眼一闭,手不耐烦地摆了一下,“起来吧。”
姜衫站起来还不忘去扶着姜隶,她低语:“五叔演的不错,继续保持。”
“你真下得去手。”姜隶咬着牙。
魏氏没让人坐,但姜衫可不管,拉着姜隶就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也稳稳地坐在旁边。
姜薇不悦:“谁让你坐下了,母亲问话你就这态度?把自己当老大啊,把她拉起来。”
“母亲,”姜衫眼睛闪过锐利,令恶狠狠的丫鬟脚不知觉停了下来。
“母亲,不会让还病着的小五站着受累吧?”
魏氏这才眼神示意让人退下。
姜薇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说什么,就被魏氏叫停。
姜衫这才回:“昨夜呢,小青和小莲在谈工钱,小青会所自己每月三两,小莲说自己每月才二两,一个坑位两个月钱,小莲气不过就跟小青起了争执,两个人纠缠打在一块儿,不小心碰到了烛台上的布,那一拉,火就撒了下来,那些个灵位啊就一个一个哐当地砸在那两人的头上,火势起得太猛,我跟五叔都跪麻了,一时间站不起来,好在……”
姜衫抹了抹泪,“好在母亲来得及时,将我们救了出来,母亲‘大恩’,小五永世难忘,定当‘孝心’永付。”
听到这儿,魏氏向常嬷嬷看去,常嬷嬷点头,表示工钱确实没分均。
常嬷嬷搅着手指,那小青自家儿子看上了,她才漏了点水,谁知道小青这不长脑的拿出来显摆,蠢的死了最好,让儿子断了念想。
魏氏:“行了,你还算明事理,此事说了也是让大爷平添忧愁。”
有刺客才更愁吧,这魏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姜衫便是深谙这一点。
“母亲,其实小五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又有什么事。”魏氏这回是真头疼。
“其实,之前小五说过的那位道士也跟小五提过,尚书府西北角带火,西北角有祠堂和母亲住的院子,那都是顶顶重要的地儿,小五不敢轻信,更不敢与母亲妄言,可现在,小五好像不得不信了……”
姜隶嘴角抽了抽,他这“侄女”什么时候这么会编故事了。
“道士道士,又是道士,我看是你命中带煞,折了我姜家的福气,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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