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精巧的圆筒:“如今晚辈身无长物,一个小巧思,前辈拿着解解闷吧。”
“这,不太好吧。”老头捋着胡子,嘴上拒绝。
巫媛塞进他手里:“一个小东西而已,当给前辈的谢礼了,还请笑纳。”
“那我就收下了,你一身的伤,正好闻人神医在此,让他帮你看看吧。”老头高兴的眉毛都扬起来了。
“不敢劳烦闻人神医,我付不起诊费。”语气算不上好。
闻人冥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脸上也还是那副淡淡的笑意:“这点皮外伤还值当我出手?”
“不值当。”巫媛穿过人群,离开了大厅,没再回头。
申初时把手伸到他师父的鼻子底下:“给我。”
“这是人家巫姑娘送给我的,给你什么给你!”老头把小圆筒塞进自己的怀里,瞪了徒弟一眼,开始吩咐准备后事。
申初时黏着师父一直要,他师父也不赶,一直把他带在身边,人老成精,老头一眼就看明白了两人的纠葛,也看懂了巫媛的避嫌和拜托,出手极其大方的感谢自己收拾烂摊子,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徒弟再去纠缠。
再说,就自己徒弟这个脑子,人家能玩死他。
巫媛刚走到客房附近,阿瑾就满头大汗的跑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眼神里翻滚着阴鸷和偏执,一副要跟这个世界同归于尽的狠厉样子,
看见她之后,尤其是看见她浑身是伤后,即将冲出口的质问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阿宁,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是谁伤了你?”
“我叫巫媛,是伏鹤山庄庄主郝千羽不惜休弃发妻也要娶的夫人,如今我杀了他和他今天要娶的新夫人。”
“阿宁,你的伤要尽快包扎,流血太多了。”对于阿瑾来说,她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世,杀了谁都不重要,只要她是她,不离开自己就好。
“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
“不行,我先给你包扎,其余的事情一会再说。”阿瑾半搂着她,语气坚决的说道。
巫媛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算了,我们走吧,刚把这里的主人杀了,我们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碍眼了。”
一句我们,说的阿瑾喜笑颜开,欢欢喜喜的拿着两人的东西,扶着他的阿宁离开是非之地。
把原来的准备的质问全部咽了下去。
阿宁是不是想甩开我?
阿宁把鬼医谷的令牌给自己干什么?
阿宁在包袱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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