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
至于杨锐咋治的?他一个字没问。
该知道的,杨锐会说;不该碰的,他连念头都不起。
“对了胡儿,”杨锐突然想起什么,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之前送我的那块玉佩……哪儿来的?”
“哦!那块啊!”钱胡儿眼睛一亮,立马接上,“华山执行外勤时捡的,看着石头透亮,我就顺手揣回来,请老师傅琢磨成了玉佩。”
说完他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教官,那真是我身上最拿得出手的物件儿了。
等以后挣宽裕了,一定给您换更好的!”
“别瞎说。”杨锐摆摆手,语气轻但笃定,“心意到了,比啥都重。
你那份情,我收下了。”
他根本不在意礼物贵贱,当初救人,压根就没想过后回报。
真让他挂心的,是那玉佩里一丝若有似无的灵气。
他得摸清楚源头,说不定华山底下,真埋着灵石矿脉。
“杨教官,您这份恩,我钱胡儿这辈子记死!”
话音未落,“扑通”一声,人已双膝着地。
杨锐吓一跳,腾地站起来,一手托腋窝一手扶后背,赶紧往上搀:“哎哟喂,快起来快起来!你这是干啥?演古装剧呢?”
“……好!”钱胡儿红着脸,乖乖站直。
又聊了十来分钟,钱胡儿告辞离开。
杨锐坐在那儿没动,指尖在桌沿轻叩两下,华山,得走一趟。
不过不急。戚文莹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出门前得铺好每一步:安顿好人、留足药、备好应急联络,确保万无一失才能动身。
在办公室坐了会儿,他起身出门,朝大院走去。
推开院门,客厅里三人正围坐喝茶:戚文莹靠在软垫上,姚玉玲剥橘子,马燕泡新茶,窗台边还蹲着只毛茸茸的柴犬,尾巴晃得欢。
家里就她们仨清闲,连唐语嫣都嫌待着发闷,跑去报了个设计班,天天抱着平板画草图。
“杨锐!”
“杨大哥!”
一见他进门,仨人齐齐抬头,笑容亮堂。
“嗯。”他应了一声,径直走到戚文莹身边坐下,伸手搭上她手腕,静默三秒,眉头松开。
脉象平稳,气息匀长,胎动也有力。
“别操心,我在家光歇着,玉玲和马燕轮着伺候,连扫帚我都碰不着。”戚文莹笑着晃晃脚丫子。
屋里气氛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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