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们扫厕所——三年!”
唐海亮一锤定音,“扫不完,甭想出村!”
扣工分?他懒得提。
四人早欠了一屁股账,再扣,真得喝西北风了。
四个人垂着脑袋,谁也没吱声,等于认了。
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咬,横竖烂命一条。
“棒梗,你现在就搬。”
唐海亮一指旁边空着的屋子,“就那间——单住。”
刚好剩下一间没人的房,让棒梗单独住,省得回头又打架。
没给他安排带炕的屋,是怕他挨揍没处躲,索性来个“物理隔离”。
“赶紧的!”
“现在就动身!”
棒梗抹了把下巴上的血,拖着步子回屋,把自己那点破家当——一个豁口搪瓷缸、两件补丁摞补丁的褂子、半截断筷子——全塞进破布包,挪进了那间空屋。
“下次再让我碰上,”唐海亮冷着脸,“我不管了,直接捆送去镇上,公社怎么判,你们自己扛!”
人群“嗡”地一静。
所有人脸色唰地白了。
坐牢?这辈子就算废了——连当民兵的资格都没了,更别说以后当干部。
“行了,散了啊!”
唐海亮一挥手,大家这才呼啦啦散开,连多瞅一眼都不敢。
他朝杨锐点点头,转身就走。
唐金宝他们忙不迭喊“大哥”,追在他后头一溜小跑。
杨锐也点头笑笑,接着拍拍驴屁股,赶车来到自家门口。
大伙儿撸起袖子卸货。
这次可买了不少好东西:酥皮糕点、纸包糖果、厚实的大饼、油亮的烤鸡……包装纸一撕开——
一股子甜香、面香、肉香“呼”地窜出来,勾得人肚子里咕咕叫。
围观的人直咽口水,眼珠子都快掉进纸包里了。
棒梗正站在第四间屋门口,离得近得很。
香味一飘过来,他嘴里的唾沫“哗”地涌出来,混着血丝往下滴,把前襟染得一块红一块黄。
他突然想起在大院的日子——
娘秦淮茹还没进局子那会儿,天天能蹭傻柱饭盒里的红烧肉,香得能绕着胡同飘三圈。
现在呢?
一顿饱饭都捞不着,连闻味儿都馋得发抖。
想到这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咬着后槽牙:全怪杨锐!
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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