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码归一码。”
顾敬铭声音有些沙哑,“终身大事不是儿戏,望周书记能理解。”
作为父亲,越到关键时刻越要保持理智,这是他必须做到的。
“我知道您跟伯母的顾虑。”周政良直入主题,目光坚定而温和:“年龄和婚史已成既定事实,我无法改变。但家世门第观,我倒有不同的看法。”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婚姻大事涉及双方家庭,婚后过日子,却是两人柴米油盐的磨合。我和杳杳,对彼此都有足够的信心。
远在京城的父母,看过杳杳的照片,也从我口中了解到她不少信息。虽然还未见面,但他们很喜欢杳杳。”
“你父母不反对?”顾敬铭略显惊讶。
毕竟古往今来,高门世家都极其看重门当户对。
莫非...
顾敬铭适时打消疑虑,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包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仅剩茶水沸腾的轻微声响。
本想顺着话题,借机了解对方的家世背景。可仔细想了想,又觉为时尚早。
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肯松口,便代表还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
贸然发问,倒显得虚伪。
周政良看穿顾主任心中所想,也未点明。他知道,今天的见面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能得偿所愿。
为人父母,哪会这般容易妥协。
私事点到即止,周政良拿起茶壶替顾主任斟七分满,自然而然聊起时事政务。
气氛恢复如初。
后半程,一老一少相谈甚欢。
临近十二点,敲门声响起。
顾杳探头进来,故意道:“聊完了吧?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她手里拿一包软玉,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
顾敬铭看着闺女古灵精怪的样子,无奈又好笑。
“进来吧,我们正准备去吃饭。”周政良语气柔和。
三人移步到隔壁中餐厅。
周政良自然地接过顾杳的外套挂好,又为她拉开椅子。
顾敬铭注意到这个细节,眼神微动。
用餐期间,空碟里堆成小山的蟹壳,是大领导的功劳。
而蟹肉部分,全进了小顾同志的嘴里。
微末之处,顾敬铭都看在眼里。他想起妻子常说,看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不要看他怎么说,要看他怎么做。
饭后,周政良邀请顾敬铭到家里坐坐,后者婉拒:“亲戚家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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