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馆的名字,叫“老baby”。
林剑行看到那块歪歪斜斜的招牌时,嘴角抽了一下。
但他没说什么,跟着李藻谢走了进去。
酒馆不大,十来张桌子,七八个客人,昏黄的油灯挂在头顶,照得人脸都黄澄澄的。
一进门,那些客人齐刷刷看过来,目光在林剑行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
“镇长!”
“李镇长回来了!”
“这位是……”
“听说了吗?林剑行赢了裁决之剑!”
“啥?那个疯子?”
“嘘——小点声!人家现在不是疯子了,是副镇长!”
“卧槽?副镇长?”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林剑行充耳不闻,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前,一屁股坐下。
脚上那两截铁链哗啦一声,磕在桌腿上。
李藻谢在他对面坐下,朝柜台那边喊了一嗓子:
“老baby!上酒!上肉!”
柜台后面探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秃顶,满脸褶子,笑得像朵菊花:
“好嘞镇长!马上来!”
不多时,几坛酒端了上来,外加一盘黑乎乎的东西。
林剑行看了一眼那盘“肉”——黑不溜秋,硬邦邦,像是烤过的树皮。
他没动筷子,先拎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
酒液浑浊,泛着淡淡的酸味。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
然后——
他放下碗,再也没碰第二口。
妈的。
这什么玩意儿?
说是酒,其实跟刷锅水差不多,酸涩带苦,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馊味。
林剑行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虽然穷,但也没喝过这种劣质东西。
现在好不容易混成副镇长了,就这?
他默默叹了口气,把碗往旁边推了推。
旁边的小弟们却喝得热火朝天,一个个端着碗吨吨吨往下灌,喝得脸都红了,嗓门也越来越大。
“我跟你们说!当年我在矿坑里,遇到过一只诡!”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那诡,浑身漆黑,眼睛是红的,专盯着人后脑勺看!我一个兄弟,就看了一眼,脑袋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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