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门口等了我半个时辰,衣摆上都是露水。你心里清楚,我这一去,凶多吉少。你来,就是想看看,我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傅折洲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萧瑾慕把三本册子往他面前又推了推:“拿着。交给你,我放心。”
傅折洲低头,看着那叠册子。
半晌,他忽然站起身。
后退一步。
然后,他对着萧瑾慕,郑重拱手,一揖到地。
“傅某在此立誓。”他的声音沉沉的,一字一句,“萧家不倒,折洲不倒。萧家若倒,折洲用傅家的命,替你扶起来。”
萧瑾慕起身。
同样郑重还礼。
“多谢。”
两人对视一眼,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将这份承诺映得格外郑重。
傅折洲直起身,忽然笑了:“行了,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带着那丫头好好回来,这烂摊子我还给你。到时候你得请我喝三顿酒。”
萧瑾慕的嘴角动了一下:“我不喝酒。”
“那你看着她喝。”
萧瑾慕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玉佩。
那玉佩温温的,贴在心口,像倾倾在说:“好呀好呀!”
他唇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些。
傅折洲走后,萧瑾慕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把剩下的东西一件件整理好。
账册归拢,书信装匣,机关暗格一一复位。
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书房。
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雾还没散,院子里静悄悄的。
青石板路上落了一层桂花,踩上去软软的,香气若有若无。
萧瑾慕走过倾倾平日玩耍的桂花树,走过她蹲着看蚂蚁的墙角,走过她抱着团子晒太阳的廊下。
最后停在院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虚掩着,门框上还有倾倾用炭笔画的歪歪扭扭的小狐狸——她非要画上去,说这样别人就知道这是倾倾的家了。
萧瑾慕收回目光。
伸手推开院门。
脚刚迈出去,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他低头。
团子。
那团小白毛死死咬着他的衣摆,三条腿站着,后腿还裹着绷带,绷带上隐隐渗出血迹。
它仰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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