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颈鹿吃瓜搭子脖子上系着大号的白色蝴蝶结,正努力低头不把花拱门顶翻;
三只耳廓狐排排站,统一打着迷你小领结,像在等待检阅;
猴哥猴姐们难得洗了手,但爪子上还是沾着偷吃的喜糖包装纸......
鸦老板扑棱着翅膀,悬停在签到台上方,脖子上挂着个微型对讲机,活像个长了羽毛的现场导演。
它锐利的小眼睛扫视全场,实时调度动物宾客秩序。
一只长耳兔蹦蹦跳跳地挤过来,嘴里小心翼翼地叼着一束刚啃下来的嫩草,颠颠儿地放到签到台上,仰起头,一脸期待地看着鸦老板。
鸦老板低头瞅了瞅那束还带着露水的青草,沉默两秒:
[……小兔子,你这份子钱,收回去吧。]
[咱们园长,不吃草。]
兔子耳朵一耷拉,又颠颠儿地把草叼走了。
不远处,松饱饱抱着一颗啃了一半的松果,试图往礼金箱里塞,被松可可一爪子薅回来:[这是礼金,不是你剩饭!]
……
宾客请得不多,但每一位都是人生路上最珍贵的同路人。
夏知柠这边,是那些年在案发现场并肩熬过夜的刑警,还有并肩工作的员工们……
顾淮野的亲友团里,沈加尔是VVIP,两年前可是沈加尔给顾淮野介绍的兽语沟通师。
此刻,沈加尔正抱着他的三花猫女儿“芋圆”,懒洋洋地歪在夏知柠的妆造室沙发里。
芋圆戴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蝴蝶结,正用爪子扒拉桌上化妆刷,被沈加尔一把捞回来。
而夏知柠,就站在他面前的全景镜前。
婚纱是沈加尔亲手设计的,沈加尔本就是全球知名服装设计师,两年过去,已经成了顶尖级大佬。
这件婚纱不是“接了品牌商务订单”那种设计,是从画第一根线条起,就只为了眼前这个人。
缎面鱼尾勾勒出纤细流畅的腰线,裙摆如月光倾泻,轻纱从肩头漫过手臂,像一层拢住晨雾的水波。
没有夸张的裙撑,没有繁琐的水钻,只在领口缀着几颗手工缝制的珍珠,每一颗都嵌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像落在她锁骨上的星星。
夏知柠转过身,裙摆旋开一个温柔的弧度。
沈加尔没有立刻说话。
他静静看着镜中那个披着头纱的女孩。
如今她站在那里,满眼都是要去见未来另一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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