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为他清洗、上药、包扎。白色的布条很快渗出殷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
这一下见血,反而让混乱的场面静了静。许多岛民看着云无心额上刺目的血痕,再看看被绑在木桩上奄奄一息的亲人,又看看林小草镇定施救的身影,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她说得对!是虫子!不是海神!”
“阿爹就是晚上发病厉害,白天就好些!”
“快!快把人放下来!听这位女郎中的!”
“打死那个装神弄鬼的老骗子!”
群情瞬间逆转。老巫者见势不妙,想溜,却被愤怒的岛民堵住,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很快被打得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样拖走了。
云无心顾不得自己伤口还在渗血,立刻指挥水手和醒悟过来的岛民,将木桩上的人小心解下,抬到通风干净的地方。林小草则迅速投入救治。
她让村民取来大量蜂蜜和新鲜大蒜。用蜂蜜涂抹在患者红丝游走的路径上,果然,那些细小的红线如同受到召唤,纷纷向蜜源处聚集。待其聚集到一处皮肤较薄、或原有破口处,再用蒜泥厚厚敷在周围,麻痹虫体。最后,用烧过的细针(或干净的贝壳尖)轻轻挑开聚集处的皮肤,只见一条条比发丝还细、血红色的半透明小虫扭动着被蜂蜜吸引出来!用镊子夹出,放入盛满烈酒的碗中,立刻僵死。
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致,但方法简单有效。被救下的患者,挑出虫子后,虽然皮肤上留下细小的伤口和红痕,但那种钻心蚀骨的麻痒刺痛感立刻大大减轻,神志也渐渐清醒。
一个,两个,三个……包括那个孩子在内,所有被绑的“祭品”都被成功救下。村民们围在一旁,亲眼目睹这“血丝蛊”被一只只挑出,对林小草的感激和信服达到了顶点。他们纷纷跪倒,口称“神医”、“活菩萨”。
林小草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汗水浸湿了鬓发。她让村民用煮沸的盐水清洗所有患者伤口,又开了清热凉血、解毒补虚的方子(岛上药材有限,只能因陋就简)。并严厉告诫,此毒水蛭幼虫多生于岛内阴湿沼泽、腐叶积水之中,需清理环境,饮水务必煮沸,下田劳作需穿厚袜长裤,涂抹防虫药草汁液。
直到月上中天,所有患者情况稳定下来,她才稍稍松了口气。转头寻找云无心,见他正靠在一棵大树下,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正低声安抚几个惊魂未定的岛民孩童。
她走过去,查看他额角的包扎。布条已被血浸透大半。“得重新上药。”她轻声道,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