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止是药材本身的功效,更有一种对“气”的运用在其中。这已经超越了一般郎中的“医术”,更接近某种……“道”?
她又想起自己体内的蛇族血脉。这血脉赋予她对草木灵气异乎寻常的感知力,在苗疆能精准找到“地心玉髓芝”,在救治时能隐隐引导自身一丝精气渡入他人体内(虽然极其微弱且耗损巨大)。这是否也是一种对“灵”或“气”的运用?与陈百草所说的“药气引导”,是否殊途同归?
还有沧溟君提到的“功德金光”、“不屈魂火”。她不太明白具体是什么,但回想自己一路行来,救治的人越多,尤其是那些穷苦无依者,心中似乎确实会积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的踏实感。这或许就是“功德”?而支撑她走到现在的,除了对母亲和妹妹的爱与责任,是否也是一种“不屈”的意志,化作了沧溟君所说的“魂火”?
这些模糊的概念在她脑中碰撞、交织。她隐约感觉到,自己之前行医,多是凭借血脉本能、陈百草传授的技艺和一颗仁心。而现在,她似乎摸到了一点门槛,一点将医药、血脉、乃至自身意志、天地气息结合起来,形成某种更高效、更凝聚力量的门槛。
“炼丹”?她想起一些志怪传说和陈百草手札末尾寥寥数笔的记载,那是将药材精华以特殊法门炼制成丹,据说有夺天地造化之功。她知道自己离那一步还差得远,或许一辈子都触及不到。但,是否能借鉴其思路?不再仅仅满足于煎煮草药、施针拔罐,而是尝试将自己对药性的理解、对灵气的微末感知,结合起来,制作出一些更便于携带、使用,效果也更集中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她开始尝试。首先从最熟悉的、治疗风寒湿邪的草药入手。村里潮湿,渔民又常下水,这类病症最多。她选取了祛风散寒的羌活、独活,化湿通络的苍术、薏苡仁,温经止痛的桂枝等几味常见药材。
寻常做法是配好剂量,让病人回去煎服。但她这次,没有立刻配药。而是先将每一味药材单独取出一小份,洗净,晾干。然后,她静心凝神,尝试调动体内那微弱的、源自血脉的对草木的亲和力,去细细感知每一味药材。不是用眼睛看,用鼻子闻,而是用那种玄妙的“感觉”去触碰。
慢慢地,她“看”到了(或者说感觉到了)不同药材内部流转的、极其微弱的“气息”。羌活的气息辛烈而升散,像一阵刚猛的风;独活则深沉些,带着透骨的凉意;苍术的气息厚浊而燥烈;桂枝则温暖而通达……这些感觉模糊不清,时有时无,但她努力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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