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嘿嘿,所以说邪性啊!我还听说,有人看见她深更半夜在院子里对月吐纳,嘴里念念有词,身边还有青光缭绕呢!”
流言像长了翅膀,还自带繁衍能力,越传越离谱。很快,“女郎中”变成了“妖女”,“医术通神”变成了“修炼邪术”,“画符水”变成了“取童子精血炼药”,甚至有人说她养小鬼,用阴魂看病,所以才能药到病除。
传播这些流言的,除了拿钱办事的闲汉,还真有一些是“玄机观”胡道长的忠实信众。那胡道长在一次公开的“扶乩”中,突然“神灵附体”,浑身颤抖,尖声叫道:“临州城西,妖气盘踞!有异类幻化人形,假借医术,吸取生人阳气,祸乱一方!若不早除,必有大疫!”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方位说得明明白白,一时间,西街“草堂”成了许多人眼中不祥之地。
原本对林青囊感恩戴德的穷苦百姓,有些开始动摇、害怕,不敢再去求医。一些原本就嫉妒她名声的同行,更是趁机煽风点火。西街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偶尔有不知情的外地人来求医,也被街坊邻居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好心的会低声劝阻:“换个地方看吧,这儿……不干净。”
林青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来看病的人少了,周围的目光复杂了,连隔壁棺材铺的老板看见她,都眼神躲闪。她心中了然,这定然是王府那边开始动作了。只是她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阴毒,直接泼脏水毁她名声。这比直接派杀手更麻烦,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她加倍小心,行医更加谨慎,开的方子也尽量普通,不再显露任何可能引起猜疑的手法。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草堂”来了个不速之客。是个穿着绸缎长衫、商人打扮的中年胖子,带着两个伙计,抬着些锦盒礼物,说是感谢先生之前妙手回春,治好了他多年的胃脘痛。
林青囊记得这人,姓孙,是个往来南北的行商,两个月前确实来看过病。她客气地请人进来,孙商人却东拉西扯,眼神不住地往她脸上瞟,又打量这简陋的“草堂”,嘴里说着感谢的话,眼底却藏着几分探究和惊疑。
“先生这手医术,真是神乎其技,孙某走南闯北,从未见过。”孙商人捋着短须,似不经意地问,“听先生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不知仙乡何处?师承哪位名医啊?”
林青囊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乡野之人,四处漂泊,居无定所,谈不上师承,不过是家传的一些粗浅方子,混口饭吃罢了。”
“哦?家传?”孙商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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