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无用,所以都没勇气开口。
可日子,总不能这样下去。
翌日一早。
欢娘坐在书桌前,开始练字。
只是凝香阁的事情又不能不管。
院子里都是老夫人的人,她并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她和凝香阁真正的关系。
所以身边唯一能传递消息,又隐蔽的,只有乌鸦了。
他是相爷的人,而相爷知道她所有底细,她想瞒,也瞒不住。
而且,爷现在对她是有情谊的,应当也会帮她。
所以她找了乌鸦。
“这些日子我不能出门,凝香阁那边,我需要你帮忙……”
乌鸦他长的又高又壮,而且还黑。
当听到欢娘的要求以后,脸又黑又红。
“你要我去做凝香阁的话事人?”
他惊的反问,不等欢娘再说话,就连忙摇头。
说什么都不去,那就是做不了。
欢娘深感无奈。
“或者,你帮我传信如何?去找陆寒洲……”
她只能换个方式,将他当成‘信鸽’。
这是无奈之举。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有人发现凝香阁有高手看守,那高手还只是老板的信使时,她那身份,便更加神秘了。
但这些,还是后续。
眼下她得想法子,让凝香阁正常经营下去,她的心血,不能因被禁足,毁于一旦。
她只能赌一次,赌户口上的弟弟,是个好人。
赌爷他不是随便塞个人在她户口上。
信是早上送出去的,晚上,乌鸦回来时,便有了回信。
陆寒洲写的一手好字,欢娘认得。
抬头的阿姐二字,看的她有些激动。
“弟寒洲定不负阿姐期望,只是外出危险,还请阿姐带上学徒,有个照应。”
她看了又看,确认自己没有认错。
一脸狐疑的抬头。
“账房先生的意思是铺子里的货不能断,以后您带着两个学徒做货,我负责送去楼里。”
乌鸦解释。
随后,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相继走进屋。
孙安后面的女孩儿和他个头差不多。
欢娘这才想起,她倒是把海棠给忘了。
说了要收人家,可她玩起了失踪。
“这……”
有他们在,固然好,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