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相爷兴致高,那就配合他。
欢娘故意露出讨好的笑容。
只见相爷抬头,皱着眉,照旧是一双冷眼看着她。
看样子是讨好没成功。
“怀里揣着什么?”
他依旧冷漠,目光落在她鼓起来的肚子上。
那没办法,小木盒子没地方藏,她只能选了这等笨拙的办法。
不过她本以为相爷就不会在意她这出丑的样子,无非当作个笑话而已。
他居然还问?
相爷今晚看着,有些不同。
欢娘掀开衣服,将木盒子从肚子里拿出来。
他要看,干脆就直接走到他面前去,将盒子打开。
里边都是些碎银子,还有两条用红绳和铃铛编制的手环,一根已经断成两段的玉簪。
看着有些寒酸。
欢娘有种被窥探了隐私的尴尬,这样要比脱光光的被他看还抬不起头来。
“这是我以前扫地,得的月钱,红绳是赵姐送我的生辰礼,还有这玉簪……那是相爷带我回相府那晚,我逃亡时,戴的唯一首饰。”
见相爷挠有兴致的盯着看,欢娘主动解释。
假装不经意的提起,只希望他能想起。
可他听了,却不见有什么表情。
“所以,算你亡夫给你的?”
他问了一句,听着那语气,漫不经心。
这话问的,欢娘又无奈,又失望。
什么亡夫?改问的不问,不该问的……
非要回忆,对她来说都是前世了,很久,久到她已经忘了那老头长什么样。
而且簪子的来源,还挺复杂的。
她点了点头。
“念旧?”
只听相爷接着问道。
欢娘连忙摇头。
“他们怎么能算旧人?”
自嘲般的苦笑着。
她一直被卖来卖去的,所谓的亡夫,不过是买她回去生孩子。
“那这破簪子,留着作甚?这一箱子,不是你的宝贝?”
闻言,欢娘就把盒子又收紧了些。
“值钱,破损了,可玉是好玉,能换个一两银子。”
她一脸认真的抬头望着相爷。
反正他都看见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鼓足了勇气,继续解释。
“奴婢扫了三年地,才得这么些家当,自然都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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