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台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丘处机。
“师父。夜深风凉,您怎么坐在地上?”尹志平语调温和,好似在拉家常,手里却把长剑攥得极紧。这是他第一次向师长亮剑,紧张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丘处机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悉心教导了十几年的徒弟,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力保的首徒,竟真的做出了这等欺师灭祖的勾当。
那几片碎纸的疑虑瞬间有了答案,他悔恨交加,只恨自己瞎了眼,眼底全是震惊与痛心。
“孽障……你……你竟敢下毒暗算师长!”丘处机咬破了嘴唇,借着疼痛保持清醒,声音发着颤。
尹志平摇了摇头,把长剑背在身后,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师父,您这话就伤弟子的心了。弟子也是被逼无奈。”尹志平叹了口气,开始用他那套冠冕堂皇的逻辑来粉饰自己的卑劣。他说得极其顺口,甚至连自己都信了。
他必须用这套说辞来麻痹自己,只有把自己放在拯救门派的道德高地上,他才能压下心底那丝背叛的恐惧。
“杨过这小畜生,为了抢掌教之位,不惜伪造物证栽赃弟子。他练魔教邪功,行事乖张。全真教百年基业,若是落在他手里,不出三年必将毁于一旦。弟子身为首徒,不能眼睁睁看着重阳祖师的心血付诸东流。”
王处一躺在旁边,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这畜生如此丧心病狂,当初在东厢房就该直接废了他的丹田,何必留他这口真气。
他气得破口大骂:“放屁!你用这等下三滥的西域毒药,暗算同门,还有脸提祖师基业!你这行径,与邪魔外道有何分别!”
“王师叔,您老了,脑子转不过弯来。”尹志平转头看向王处一,满脸悲悯,全无半分愧疚。
他看着王处一愤怒却无力的模样,心底的最后一丝顾忌也彻底粉碎。
规矩、伦理,在绝对的胜负面前一文不值。等他杀了杨过,生米煮成熟饭,这帮老家伙为了全真教的颜面,最后还不是得捏着鼻子认他这个掌教。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保住了重阳宫的传承,后人翻开全真教的典籍,只会看到我尹志平力挽狂澜,诛杀魔头。谁会在意我今天用了什么手段?历史,是由赢家写的。”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把背叛师门、暗算长辈的恶行,包装成了为了大局牺牲名声的壮举。他彻底沉浸在自己编造的这套谎言里,坚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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