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陆以北说。
“行。”许澈吸了口美式咖啡。
临走前,他回头看看依旧安静的健身房,金黄的阳光从窗户里洒进来。
来了四十多分钟了。
虽然什么都没干,但还是辛苦我了。
刚下到一楼,陆以北想起来:“对了,我先剪个头,之后去笋儿的婚礼得衬头点,附近有理发店吗?”
“有。”前台的小姐姐立刻介绍:“就往东走一段,不远,手艺挺好价格公道,这个点人应该不多。”
“成,谢啦。”
陆以北又问许澈:“阿澈,你剪不?”
“我先不剪,之后跟女朋友一块儿剪吧。”许澈说。
“嗯,青浅的刘海我给剪好了,但自个儿剪自个儿的头发还是太困难了…”
陆以北说着,又问苇一新:“苇哥,你剪吗?剪就一块儿呗。”
“我也不剪。”苇一新朝金黄色的刘海吹了口气,刘海向上一飘,还挺飘逸。
前台小姐姐犹疑了下,问:“老板,你也要跟女朋友一块儿剪吗?”
苇一新:“…我不用参加婚礼!”
“…喔、喔!”
前台小姐姐介绍的理发店挺朴素,人不多,也就一个师傅在看店。
陆以北刚进去就被招呼去里边儿洗头。
许澈跟苇一新就坐着等。
才刚坐一下,又进来个客人。
许澈跟苇一新秉承着“又不是他们的店,客人也不用他们招呼”的原则,坐着没讲话。
那客人却很有眼色,他看看许澈,又看看苇一新的一头锅盖菜花头,还泛着金黄的光泽,当即上前一步:
“师傅,剪头!”
苇一新:…
大概是许澈的笑声太张扬与放肆,也或许是由于客人认错人后实在太过于尴尬。
等真·师傅从后边儿的洗头房里出来时,已经丧失了这笔生意。
师傅咔嚓咔嚓的给陆以北剪着头发。
旁边架着二郎腿的许澈跟他闲聊:
“我说…打羽毛球是不是先要准备下作案工具啊?我们连拍子都无…就算打球也至少得有个球啊。”
“去附近的体育用品店或是商城看看吧。”
陆以北说,又示意师傅:“对,刘海留这么长就Ok…”
“那去边儿上的商城吧。”
苇一新说:“我正好吃个饭,中午吃了点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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