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开的木匣子,里面空荡荡的,本该存放在此的玉佩和这段时间存下的将近二十两银子,全都不见了。
瞧见武希纯进来,杜惠宜强撑着站起来,“都是娘不好,睡得太沉,连屋子里进人都不知道。早知如此,就不该由我保管。”
武希纯赶紧扶着她坐到床上,拍着她后背给她顺气,“没事的娘,您千万别着急,别忘了您姑娘是神算,我这就看看是哪个小贼。”
武希纯将手放置在杜惠宜额头上闭眼,神识进入了观影空间,熟练地将进度条往回拉,倍速跳过她洗漱之后的画面。
杜惠宜熄灯睡下后,房间里空无一人,是很长的一段重复画面,只有下方的进度条显示时间一直在流逝。
武希纯就这样一直开倍速。终于,子时刚过,纸糊的窗户上突然伸进来一根竹竿,一缕缕青烟被吹进屋里,又过了一会,一根撬棍从门缝中伸进来,挑掉了门闸。
她赶紧调整镜头的角度,正对着大门。
“吱呀”一声,陈旧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从阴影中走出一个瘦小的身影,月光将他的脸照得非常清晰。
武希纯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人居然是向来不善言语,毫无存在感的何瞻!?
何瞻进屋后蹑手蹑脚地,因为屋里黑,碰到了一个凳子,凳子落地发出“砰”的一声,倒把他自己吓得一抖。
他紧咬着牙根,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居然站在杜惠宜床前鞠了一躬?而后小心翼翼地四处翻找,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匣子,砸坏了外面的锁,偷走了玉佩和银子,把匣子放了回去。
武希纯睁开眼睛,快步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果然在窗户上也看见了一个极小的破洞。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怪不得她今日竟中午才醒,原来是被人下迷药了。
安慰地拍了拍杜惠宜的手:“放心吧娘,我已经知道小偷是谁了,现在就去要回来。”
她两步并作三步走向院子,直奔向何婶母子的房间,将门砸得砰砰响。
几息之后,何婶骂骂咧咧地打开了门,不耐烦的表情却在看见砸门的人是武希纯之后赶紧收起来。
没理何婶谄媚的笑脸,武希纯直截了当地问话:“何瞻人呢?”
这几日何婶态度出奇的好,不仅主动包揽房间的洒扫,还每日嘘寒问暖。
武希纯知道她这样做是害怕自己记恨她告状,所以主动讨好。
但是武希纯考虑过,自己每日摆摊,不能及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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