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继母说的是。”
“只是今日将沈氏给开罪了,她撂下狠话,今年庄子上的收成都不送来府中,眼瞧着年关将近,这可如何是好?”白氏面色焦虑,很是担忧的样子,末了,又看着叶君棠,劝道,“若不然世子爷您低个头好生哄一哄,让沈氏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可别做得太离谱,最后让外头的人看了笑话。”
白氏在叶君棠面前惯是深明大义的姿态,叶君棠能被蒙蔽,除了他自己的那部分原因,还有就是白氏装得很好,眼药上得好。
可男人就是吃这一套。
叶君棠沉默着,眸色却更冷了。
白氏见状,这才捧出去年腊月里的账本,摊开了递给他看,说:“你瞧去年侯府在年节下的开支,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五千两之多,今年的光景世子您也是知道的,接下来可如何是好啊?”
白氏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少体己银子,但她还没蠢到要拿自己的钱来贴补的地步。
叶君棠想到从前自己从不操心这些,自打沈辞吟与他闹和离之后,这些后宅琐事像鬼一样缠着他,他微微拧了拧眉,是他自己拜托白氏管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他也不好推脱。
只得绞尽脑汁地想辙。
侯府从前也有些收成好的田庄,可在他生母在世掌家之时就因为种种原因变卖了出去。
他送去澜园的伤药都被退了回来,还要他如何去哄,难不成低三下四跪着求她不成。
“我来想想办法,您先回去休息。”叶君棠将白氏稳住,白氏离开后,叶君棠一气之下又将沈辞吟送来的和离书从袖中掏出来给撕成粉碎。
他的银子自上回府里要发月例银子,他便给了出来,现在也是囊中羞涩。
别无他法,最后只得打开了自己母亲遗留下来的妆奁,上次沈辞吟拿回自己的嫁妆,为了哄白氏开心,已经拿空了一些,现在又从中取出一些金银首饰包起来,妆奁里稀稀拉拉的也没剩多少了。
叶君棠不想让下人知道此事,他亲自走一趟拿到了疏园,让白氏典当出去换成钱且先渡过难关。
他千叮咛万嘱咐要求活当,待朝廷发了俸禄,还有几日新帝陛下便要登基又逢年节下,少不得会赐下一些赏赐,到时候手头宽裕些了,再给赎回来。
为了钱财竟然典当生母的遗物,叶君棠自觉不孝,心中有愧。
白氏表现得十分体谅,安慰道:“世子为阖府牺牲如此之多,您肩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可恨我能力有限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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