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妾为你开枝散叶,对内各过各的。
于你的仕途有任何我可以帮忙的地方我倾尽全力,而你也得帮我沈家上下打点,待平步青云了给我争回诰命。
我们之间不再求夫妻之情男女之爱,只各取所需,搭伙过一辈子,你可同意?”
如今她的家人有望通过大赦而回京,若是叶君棠愿意按照这个法子来,他帮她打点关系让沈家得到赦免,再送走白氏还她清静,她便同意不提和离的事,她可以当一个合格的宗妇,依旧替他打理内宅,为他纳妾解决子嗣问题。
这已经是她想到最周全的法子了。
既能如她所愿,解救家人,也能如叶君棠所愿,不和离。
可叶君棠听了只觉得匪夷所思,甚至离经叛道,他无法忍受沈辞吟将他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一笔抹杀,更不能接受她不爱他了,她和他之间怎么能只谈利益?然而,他做惯了两人之间的上位者,绝不可能在沈辞吟面前表现出任何的眷念与不舍,他只能找理由:“继母还这么年轻,怎么能送去清修?”
沈辞吟轻哂一下。“刚才你还问你哪里对不起我,你看,我与白氏之间,你再一次选择了她。就像在我和她落水时的生死关头,你选择了她一样。你扪心自问,这样的选择无论再来多少次,你是不是都会毅然决然地优先紧着她?”
“只因她柔弱,她可怜,她守了寡,她本该嫁给你,而你娶了我,所以你觉得你欠了她,我也欠了她。”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否愿意被敲骨吸髓来补偿她?”
沈辞吟转过身,盯着叶君棠的眼睛,她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很平静,事实上叶君棠已经很久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从前那种歇斯底里不管不顾闹起来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的平静,让他越是感到心惊。
他咀嚼着她说的话,还来不及嚼烂了消化,只听得她用异常倦怠的语气说道:“我给了法子,你又做不到。
若是没有白氏,我们彼此还能将就着过下去,若是不肯将她送走。我们之间断无可能。”
叶君棠内心感受到巨大的痛苦,好似有什么无数的细针在他心上密密麻麻地扎下,因着他终于肯认清现实,沈辞吟要和离,并不是单纯地与他闹脾气。
他身子晃了一下,扶住书案的边沿才堪堪稳住,他眼神痛苦地凝视着她,说:“为什么你和白氏之间只能留一个,为什么你总是将她视作敌人,与她相争?
其实你擦亮眼睛看看,她对你并无任何威胁,我对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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