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他。
张启山松开他下巴,两手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困在座椅与胸膛之间。
车厢里暗沉沉的,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一线微光,照得张启山半张脸明灭不定。
他目光落在齐铁嘴被吻得红润的唇上,又移到他腕间红色围巾,最后回到他湿漉漉的眼睛。
“我想了这些年,不是要听你说配不配。”
张启山一字一句道,“我今晚要你一句准话。你心里有没有我?”
齐铁嘴张了张嘴,他想说没有,想说佛爷您别问了,想说您放我下车吧,可那些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想起张启山替他挡过枪,想起深夜书房里两人对坐喝茶的暖光,想起每次自己闯祸后张启山无奈又纵容的笑。
那些画面一帧帧翻过去,最后停在方才那个凶狠又温柔的吻上。
我……”
齐铁嘴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我心里有您,可我不敢。”
张启山绷紧的肩膀忽然松下来,他低头,”额头抵住齐铁嘴肩窝,闷闷笑了一声。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张启山抬起头,目光沉沉看着他:“剩下的,我来办。
他说完,再度吻住齐铁嘴。
这次动作缓了许多,舌尖轻柔地舔开他唇瓣,一点点深入,齐铁嘴这次没再挣,他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被绑住的双手慢慢松开攥紧的衣料,转而轻轻搭在张启山手腕上。
张启山感觉到他细微的回应,吻得更深了些,手掌托住他后脑,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雨彻底停了,车窗上的雾气缓缓消散,外头街灯的光透进来,照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齐铁嘴手腕上的围巾不知何时松了结,红色料子散开,搭在两人膝头,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张启山衬衫袖口,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张启山吻了很久,从唇到嘴角,从下颌到耳垂,每一处都细细描摹。
齐铁嘴仰着头承受,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轻哼,又被他咽回去,车厢里弥漫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混着外头檐角残雨滴落的轻响。
最后张启山松开他时,齐铁嘴整个人瘫在座椅里,嘴唇红得发肿,领口敞着,锁骨上落了一枚浅红印记。
他眼神涣散,好半天才聚焦,看见张启山正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围巾,重新绕回颈间。
“佛爷……”
齐铁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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