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幸幸听懂了——至少他认为自己听懂了。
他伸出小胳膊,努力地环抱住小咩的脖子,把脸埋进那团厚厚的白毛里,闷闷地说:“不哭,幸幸给你当妈妈。”
温岚:“……”幸幸你是个男孩子,不能变性。
张幸幸脚底下的影子晃了晃。
幸幸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抱着小咩蹭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手,郑重其事地对温岚宣布一件大事:“幸幸当妈妈了。”
从那天起,幸幸对照顾小咩这件事产生了强烈的责任感。
每天早晨,他不关心自己要吃什么,反倒是去关心羊吃什么,张扶林给小咩添把草,他非要踮着脚往围栏里扒拉,自己亲自抓一把撒进食槽,虽然有一大半撒在了食槽外面。
“羊羊吃,多吃。”
他蹲在围栏边,眼巴巴地望着。
小咩很给面子地低下头,把他撒进槽里的那几根草吃干净,又伸出头把撒在外面的也叼起来吃掉。
幸幸满意地点点头,小大人似的:“乖。”
他还惦记着小咩“没有妈妈”这件事,某天下午,张扶林正在工棚里凿榫眼,忽然听见幸幸在院子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
他手一抖,凿子差点飞出去,几步冲到后院,却见幸幸坐在小咩旁边,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怀里紧紧搂着一条……什么东西?
“怎么了?”
张扶林蹲下身,难得有些慌张。
幸幸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抽噎得话都说不完整:“羊羊没有被被……”
“什么?”
温岚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半成品的小被子,看到这场景,立刻明白了。
她今天裁剪幸幸换季用的新被褥,裁下来一块软软的棉布边角料,幸幸看见了,非要这块布。
她以为孩子想要新玩具,就随手缝了缝边,做成一条巴掌大的小方巾,没想到幸幸拿到小方巾,立刻冲到后院,往小咩身上盖。
小咩是羊,不是婴儿,当然不会老老实实躺着盖被子,方巾刚搭上背,它一走动,方巾就滑下来了,幸幸捡起来再盖,又滑下来,再盖,再滑。
盖了好几次,幸幸崩溃了。
“咩没有被被!”
他抱着那块小方巾,哭得撕心裂肺:“咩冷!咩妈妈呢!咩没有妈妈,也没有被被——”
这孩子直接把小咩的名字给省略了一个字。
张扶林听完了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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