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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瞬间滞涩。
她方才被顾馨月扇耳光的脸颊还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细微的麻木,此刻撞进慕凛寒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又在下一秒冻成寒冰。
他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轮椅的金属扶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那张本就棱角分明的脸此刻没有半分表情,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戾气与嘲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怎么在这儿?”慕凛寒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淬了冰的寒意,每一个字都砸在林予默的心口上,“我若是不在这儿,怎么能看见我的好妻子,在我母亲面前低眉顺眼,乖巧得像只任人打骂的小狗?”
林予默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捂住还在发烫的右脸,却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他知道,她留在他身边,从一开始就带着身不由己的目的。
“我……”林予默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解释什么?解释顾馨月是在逼她害他?解释她从头到尾都在阳奉阴违,从未动过半点伤害他的心思?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
父亲还在顾馨月的掌控之中,她的软肋被人死死捏着,一旦吐露半个字,父亲的安危就会岌岌可危。
慕凛寒看着她沉默不语、眼神躲闪的样子,心底的怒火更是如同泼了热油一般,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头部的钝痛都愈发剧烈。
在监控里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相拥亲昵,转头又看到她被我母亲打骂却一言不发,连反抗都不敢,这副懦弱又虚伪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嘲讽与厌恶:“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说中了心事,还是觉得在我面前装乖巧,已经装不下去了?”
“林予默,你可真够厉害的。”慕凛寒操控着轮椅,缓缓朝她逼近,压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包裹,“一边在外面和野男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一边在慕家忍气吞声,做我母亲的乖顺儿媳,甚至还能分出心思来,在我面前扮演温柔体贴的妻子,你这么忙,累不累?”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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