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乃是文圣老秀才最杰出的弟子,更是未来有望立教称祖的读书人。
如今难道就真的要惨死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阮邛攥紧了手中那柄尚未锻成的剑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腹磨过粗糙的铁料,竟浑然不觉刺痛。
他望着天幕外那道与四大强者对峙的赤金身影,喉结滚动,终是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声线里裹着化不开的苦涩与无力。
“闺女,你不懂。”
阮邛缓缓转过身子,看向眼眶泛红的女儿,兵家圣人的硬朗面庞上,第一次露出这般无奈的神色。
“我阮邛,是兵家圣人,是下一任镇守,却不是如今驻守骊珠洞天的圣人。”
“天地规矩在前,四位圣人亲定的因果闭环在前,我若出手,便是破了大道秩序。”
“非但救不了齐先生,反倒会让天道反噬的怒火,瞬间焚尽整个小镇,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不会留。”
阮邛抬起头,看向苍穹,那赤金光柱与乌云碰撞的地方,能量暴动得愈发剧烈。
儒门正气与白玉京的剑气、灵宝城的雷法交织,炸出漫天光雨,每一缕逸散的余波,都足以让寻常修士魂飞魄散。
“齐先生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任何人插手。”
“他选的路,是以自身道果,自身轮回,填了小镇三千年的因果窟窿,这是他的道,也是他独独为小镇六千百姓,铺的一条生路。”
“我等旁观者,纵有通天修为,也只能看着,只能守着这一方铁匠铺,护好眼前的人,不添乱,便是对齐先生最大的成全。”
阮秀的泪水终于滚落,死死咬着唇,看着天幕上那个愈发单薄的身影。
那个曾教导孩子们读书明理,曾护着小镇孩童的先生,如今要以一己之力,对抗天道与四大强者的绞杀。
阮秀玉手紧握,刚想要说什么,却看着父亲眼中的决绝,终究是把所有话咽了回去。
只是双拳紧握,将那股无力的愤懑,深深埋在心底。
……
泥甁巷,风雨更急。
静谧的庭院里,秦源周身散发出来的金色剑意已经冲破雨幕,直逼天外战场,给人一种无法想象的压迫感。
宁姚站在他身侧,不再多问,只是默默看着他,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总感觉有一种大事情正在发生。
………
天幕之外,姜照磨看着心意已决的齐静春,也是狰狞的笑出了声音,“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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