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镜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远超自己想象的,如同大地渊海般厚重的气机,骤然从李二体内翻涌而出,瞬间锁住了他的四肢百骸与神魂。
那不是狂暴的杀伐,而是一种扎根天地,无可撼动的绝对压制,让他这位纵横沙场的大骊战神,竟生出一丝无从反抗的窒息感。
前一瞬还在狂攻的宋长镜,身形骤然僵在半空,所有拳势尽数溃散,淡金色的武夫罡气如同冰雪遇骄阳,寸寸瓦解。
李二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慵懒褪去几分,右手随意抬起,指尖轻描淡写地一点,正中宋长镜心口。
没有震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震颤。
宋长镜如遭太古神山重击,整个人被这看似轻缓的一指弹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口中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玄色王袍。
他重重砸在已是残破不堪的山峦上,将本就松动的山体再次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与尘土将他大半身子掩埋。
九境武夫巅峰的雄浑气血,此刻紊乱如溃堤洪水,经脉剧痛欲裂,浑身筋骨不知断了多少。
那股从内而外的重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撑着身子,咳出一口口鲜血,但骨头断裂的疼痛还是让他脸色铁青。
李二缓步走到坑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笑意,语气平淡的说道:“如今胜负已分,再打下去,就是要分生死了。”
宋长镜衣衫破碎,口吐鲜血,整个人就连呼吸都格外的急促,“我宋长镜征战一生,杀人无数,如今能够酣畅一战,不枉此生!”
“来,接着打!”
李二看着满目疯魔、宁死不退的宋长镜,轻轻点头,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欣赏。
在这宝瓶洲,能把战意烧到这般地步的武夫,宋长镜算得上是头一号,虽败却不失武道风骨。
此时的李二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不再留半分手下留情的念头,周身那股渊渟岳峙的气息再度攀升。
脚下残破的山峦瞬间崩碎成细小的石屑,整个人轻飘飘跃入坑中,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好,那便陪你战到酣处,分出生死!”
话音未落,李二率先出手,没有花哨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轰出。
可这一拳打出,周遭残存的气劲尽数被吸纳,拳锋之上凝聚出淡青色的大地罡气,远超此前任何一击。
宋长镜嘶吼一声,强撑着断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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