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不及重捕,只好硬着头皮进献。没想到太后不但没怪罪,反而厚赏。”
“太后当时说了什么?”
“她说……”乌古乃努力回忆,“她说‘伤鹰如伤将,养好了,仍是猛禽’。还特地问我父亲病情,赐了药材。”
伤鹰如伤将。太后是否在那只鹰身上,看到了什么象征?
“那只鹰后来如何?”
“听说太后精心饲养,但还是在冬天死了。”乌古乃叹息,“父亲得知后,很是愧疚,觉得是自己贡品不周,加速了太后病情。”
“将军不必自责。”萧慕云道,“太后宽仁,不会因此怪罪。”
乌古乃离开后,萧慕云继续思索。受伤的海东青,厚葬鹰的太后,还有帛书上“复渤海之旧疆,雪李氏之旧耻”的誓言……这些碎片之间,似乎有一条隐线。
她忽然想起祖母笔记中的一段记载:
“……太祖灭渤海时,渤海王族大氏有一支逃入女真地界,与完颜部通婚。后完颜部崛起,或与此有关。”
若完颜部有渤海王族血统,那乌古乃算半个渤海人?太后善待受伤的海东青,是否因为知道这一点,故意示恩?
而李氏(耶律隆庆生母)要“复渤海之旧疆”,是否想利用乌古乃这层身份,拉拢女真?
太多疑问,需要答案。
萧慕云吹熄蜡烛,和衣而卧。明日,她要审问王六,弄清玄乌会在宁江州的全部网络。
四月初三,寅时。
萧慕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张武在外急报:“承旨!地牢出事了!王六死了!”
她霍然起身,披衣出门:“怎么回事?”
“看守说,子时左右,有人潜入地牢,用毒针杀了王六。等发现时,人已僵了。”张武递上一枚细如牛毛的钢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又是灭口。玄乌会清除叛徒,毫不手软。
“守卫呢?没看见人?”
“守卫被人用迷香迷倒,醒来时王六已死。”张武压低声音,“但有个守卫昏迷前,看见凶手是个女子,手腕上有串红珠子……”
珊瑚手钏!那个神秘女子亲自来灭口!
萧慕云心往下沉。王六一死,玄乌会的线索又断了。现在唯一的希望,是韩七能否在上京找到那三箱档案。
“加强府衙警戒,尤其是存放证物的房间。”她吩咐道,“还有,派人去请萧挞不也将军,我有事相商。”
一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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