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精光,嗓门尖得能掀翻屋顶: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没法活了啊!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心接个亲戚来城里,管吃管住,还操心她的终身大事,结果呢?人家翅膀硬了,直接跟野男人跑了。”
她一边干嚎,一边用眼睛瞟着陈飞和秦京茹,话锋突然一转:
“秦淮茹为了你的事儿,耽误了多少工?”
“贴了多少人情?”
“还有人家柱子,为了等你,推了多少相亲,这些损失怎么算?!”
“陈飞,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能就这么完了!”
不要碧莲!
图穷匕见了啊!
之前的哭闹都是假的,索要“损失赔偿”才是真的!
而且把傻柱也拉进了“受害者”阵营,加大了筹码。
院里邻居们听着,议论纷纷。
有的觉得贾家说得在理,有的觉得她们在胡搅蛮缠,但目光都集中在了陈飞身上,看他怎么应对。
秦京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脸色煞白,紧张地抓住陈飞的衣角,躲在陈飞的身后。
“别怕。”
陈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易中海,秦淮茹和贾张氏,最后落在还在喘粗气的傻柱身上。
“壹大爷,秦师傅,贾大妈,还有柱子哥。”
“第一,关于我和京茹结婚。我们俩情投意合,她父母也同意,昨天去民政局合法登记。这件事,合理,合法,合情。谁有意见,可以去街道办,可以去民政局问。”
“第二,关于‘通气’。京茹是成年人了,她的婚事,首要的是她本人和她父母的意见。”
“表姐是亲戚,我们尊敬,但不存在必须‘请示批准’的道理。”
“昨天京茹回老家,就是去和父母商量。她父母点了头,我们今天才敢来跟大家说。这流程,有什么问题吗?”
易中海皱了皱眉,没说话。
陈飞这话滴水不漏,把“父母之命”搬出来,比“表姐之情”重多了。
“第三……”陈飞看向秦淮茹,语气冷了下来:
“关于‘损失’。”
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三块钱,不是两块钱了。
“京茹在贾家住了一天吧。这是按街道招待所标准算的伙食住宿费,一天一块,只多不少了吧。秦师傅,您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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