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连接不上会不会是时间太久远了,或者说距离太远了?”
祝卿安摇头,暂时否定这个猜测,“之前赵耀祖案也是十年前的,我能连接上。而且这个案子就在高辖市,应该没有距离问题。”
“那会不会是……”
夏苍华顿了顿,“这个案子根本就没有‘嫌疑人’?或者说,你无法连接到‘嫌疑人’的视角,因为作案者已经……”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嫌疑人已经去世了,那自然没有“嫌疑人”可供连接。
祝卿安也觉得这个有道理,正想要细细跟他讨论一番的时候,张尧、季朝礼和罗勇钢推门而入。
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家属情绪太激动了。”
季朝礼叹了口气,“特别是曾老先生的大儿子,坚持认为是他弟弟谋财害命,要求我们重新立案侦查。”
“小儿子呢?”楚芳追问。
“小儿子在国外,刚才视频通话,也是情绪激动,说大哥贼喊捉贼。”罗勇钢摇头,耸耸肩无奈道,“这两兄弟,为了现有的遗产打了十几年官司,到现在还没分清楚。”
张尧坐到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更麻烦的是,曾老先生的妹妹和外甥也来了,说当年遗嘱有问题,要求重新鉴定。一大家子人,吵得不可开交。”
祝卿安听着有些云里雾里,转过去便问,“张队,当年曾老先生立下的遗嘱,具体内容是什么啊?”
张尧看过来一眼,然后啧了一声,开始回想。
“有点久远,具体的内容不是太记得了。”
“遗嘱很简单,名下大部分财产成立‘曾有康慈善基金会’,由专业的信托公司管理,收益用于资助贫困学生和孤寡老人。他的子女亲戚,每个月可以从基金会领取一定的生活补助,但没有遗产继承权。”
“这……”楚芳有些惊讶,“子女一点遗产都没有?”
“对,所以当年遗嘱公布时,子女亲戚都闹翻了天。”
“这些年他们一直在不断的上诉,说当年的遗嘱肯定被动了手脚。”
季朝礼叹了口气,又道,“可遗嘱是曾老先生亲笔书写,有律师见证,公证手续齐全,法律上完全有效。”
祝卿安继续问:“那遗嘱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或者比较特殊的地方?比如哪个小辈最孝顺的可以多获得一部分遗产?”
张尧和季朝礼对视一眼,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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