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上的人被戴袖箍的搅合的也没法卖东西了,大伙口口相传,都说是卖馄饨的告得密。
有的人当场就将卖馄饨的十八辈祖宗骂了一遍。
又说叶棉棉勇敢,要是平常这样的情况,别人早就自认倒霉了,叶棉棉这样一个小姑娘竟然敢据理力争。
一时间大家对这个小姑娘都有了几分敬佩之意。
卖馄饨的听着这些待不下去,灰溜溜地走了,心里更嫉恨叶棉棉了。
叶文梁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正坐在一处。
程复礼的衣服上都是血,自己妹妹正闭着眼靠在程复礼的身上,腿上都是血渍,脸上也尽是脏污。
“妹妹。”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妹妹,你怎么了?”
叶棉棉赶了半天的路,又卖货,再加上折腾有点困了,刚眯了一会就被震天动地的哭声吵醒了。
“妹妹,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啊?”叶文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程复礼,我妹妹这是怎么了?”
“二哥,你别激动,我没事,我就是困了。”叶棉棉赶紧解释。
“你没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你哪受伤了?”叶文梁拽着叶棉棉就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我生理期。”叶棉棉有点不好意思。
“啥期?你还是受伤了,刀口在哪,咱们去医院看看去,哥带钱了。”叶文梁一边说一边拽叶棉棉。
“二哥,你来我和你说。”程复礼怕叶文梁过于激动,赶紧把人拽到了一边。
“啥?女人每个月都流血?那不是会死掉吗?”叶文梁一脸不解:“在哪流?怎么流?”
程复礼无声扶额,看来晚上的扫盲班,有必要加一点生理卫生的知识了:“这事说来话长,总之是没事,你别担心。”
“你敢打包票吗?”叶文梁瞪着眼问。
“敢,真没事,就是回去多休息就行。”
饶是如此,叶文梁仍旧红了眼眶:“小妹,哥来晚了,这就带着你回去。”
叶棉棉本来想去罐头瓶厂,但是碍于形象不佳,只能明天再来了。
三个人赶着牛车拉着种子往五彩公社走。
叶棉棉很开心,今天额外赚了这么大的一笔钱,老公本都要赚回来了。一放手躺在车牛车上又睡着了。
三人回到公社,正好赶上社员下工,社员们看见叶棉棉这样,都交头接耳的说大队长的闺女又不行了,满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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