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此刻怕是已经再启程赶回辽东的路上了。
“京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范永斗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眉眼间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心虚和担忧:“犬子前些时日不是刚刚传回京师,言明京师一切无碍吗?”
许是为了说服眼前的李永芳,亦或是为了“宽慰”自己,范永斗还从摸出了一封早就有些褶皱的书信:“三拔可是在书信中说的清楚,国丈周奎和小皇帝身旁的近侍都收了我范家的银子。”
“这书信是何时的了?”见眼前的范永斗还是之前那般说法,李永芳的神情愈发凌厉,眉眼间更是泛起一丝冰冷:“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每日都要有书信往来。”
“可三拔公子,已是好几日不曾有书信传回了。”
嘶。
一口凉气过后,范永斗那保养极好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但不知是不是心存幻想,范永斗仍在自说自话:“驸马爷是不是多心了,备不住是因为这天寒地冻,导致信使在路上耽搁了..”
话虽如此,但范永斗的眼中却也泛起了一缕不安,目光不由得瞥向窗外。
知子莫若父。
自幼被他当做继承人培养的范三拔虽然为人有些轻浮,且贪恋酒色,但行事却异常谨慎,从不会采用固定的方式或者路线将书信传回张家口堡,故此即便是眼下正值寒冬腊月,有的地方也被大雪封路,但也不至于长达数日的时间里,都没有一封书信自京师传回张家口堡。
啪!
正当范永斗惊慌不定的时候,案牍后的大金驸马李永芳猛然拍案而起,那狰狞的脸颊上满是凶光,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也随之在书房中炸响:“范永斗,你好大的胆子!”
“尔等晋商真当我大金在京师和大同无人吗?!”
在范永斗骤然绝望的眼神中,李永芳猛然将其一直把玩的匕首插在桌案上,厉声驳斥道:“那小皇帝已经委任了杨肇基为宣大总兵,随时可能会对大同镇动手!”
“大同和宣府一向是祸福相依,你还在心存侥幸吗?!”
话音刚落,书房中紧闭多时的木门便被人粗暴的推开,十余名身强力壮,脑后留有金钱鼠尾的女真建奴猛然闯了进来,其手中皆是紧握着明晃晃的兵刃,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驸马爷息怒,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
像被抽去了全部力气,范永斗瞬间面无血色,身躯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不住的拱手央求:“还请驸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