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着痕迹收了回去。
她……
只让晏承轩传话给司空吗?
而司空枕鸿听到自己的名字,整个人明显怔了一下。
是告诉司空,不是告诉大家。
是他,只有他。
虽然他深知此刻不该生出这些念头,也知道郁先生选他多半是因为他较为能理解其之意。
可那一瞬间,他的确感到胸膛里的心跳比往常快了些,那里的温度也比往常暖了些。
然而,这种温热只持续了一瞬,司空枕鸿便将它妥帖地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司空枕鸿敛了神色,从柱子边直起身来,“郁先生说了什么?”
晏承轩立即挺直腰板,一字一顿道:“她让你去镇国府,告诉镇国将军,让其稍安勿躁。”
话音落下,破庙里安静了一瞬。
拓跋羌第一个反应过来,皱起眉头,“就这一句?”
晏承轩用力点头,“就这一句。”
拓跋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上下打量着晏承轩,目光越来越狐疑,
“郁先生怎可能没头没尾地撂下这么一句话?她向来思虑周全,说话做事都有章法,你这个白痴是不是全忘了?”
“你才是白痴!”晏承轩气得跳脚,脸涨得通红,“那郁桑落身边有两个眼线!她根本不敢认本皇子,又如何敢当着那些人的面同本皇子说那么多话?!”
他说着就要扑上去跟拓跋羌拼命。
好在林峰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连说带哄,才避免了一场大战。
“行了行了,别闹了。”林峰箍着晏承轩的腰把人往后拖,嘴上劝着,脑袋却转向司空枕鸿,“司空,郁先生想表达什么意思啊?”
司空枕鸿没有理会那边的吵闹,他靠回柱子上,陷入了沉默。
郁先生留下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镇国将军柳青云,他在九境的时候就听说过此人。
曾率镇国军镇守九商北境,屡战屡胜,是连梅景都不敢轻易铲除的存在。
后来梅景用尽手段夺了兵权,又扣下镇国军将士为质,逼得柳青云交出兵符,靠送女儿入宫才保下满府性命。
可即便如此,镇国府这些年依然安然无恙,因为那些被扣在军营里的将士,心里仍然认他这个将军。
梅景敢动柳青云,就是逼那些将士造反,所以这么多年,双方一直维持着种微妙平衡。
郁先生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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