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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事他没办法亲自传达至镇国将军府,不然或许太子妃能够助将军一臂之力。
……
入夜,东宫。
梅白辞抬起头,看向正倚在软榻上剥橘子的郁桑落,“那些镇国军的家眷,真的让父皇放出来了?”
郁桑落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甜得她眯了眯眼,“手拿把掐啦~”
梅白辞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竖起大拇指,“……高。”
他是真服了。
昨日她去龙乾殿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心里七上八下觉得父皇绝不会轻易答应,想不到今日便成了。
这效率,这执行力,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他自愧不如。
可服气归服气,该操心的还是得操心。
梅白辞眉头稍蹙,“可是镇国军的将士可不好收服,尤其是秦尧。
他跟随镇国将军多年,忠心耿耿,这些年赵莽虎用了多少手段也没能让他弯一下腰。想让他真正信任你,只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父皇不会让他接近镇国军,母后与贤妃关系匪浅,而贤妃又是镇国将军的女儿。
这层关系盘根错节,镇国将军对他本就有着天然的好感与信任。
若他能亲自去见秦尧,当面将落落是友非敌的信息传递出去,事情会好办得多。
可惜他不能,父皇防他如防贼,与镇国军任何形式的接触都会立刻被解读为他试图染指兵权。
到时候不但帮不了落落,反而会给她添麻烦。
郁桑落看着他那副烦恼的样子,扬唇笑了笑,“我没打算那般快收服他们。”
梅白辞抬眼。
郁桑落将点心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若你用镇国将军的名义,让他们这般快就服了我,梅景定会起疑。”
梅白辞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她说得对,父皇多疑,任何太快的事情都会引起他的警觉。
他要的不是一个立竿见影的结果,而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这个过程越长,父皇越放心,因为他们需要那么久才能收服镇国军,说明他们没有用特殊手段。
“所以,”郁桑落竖起一根手指,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笑意,“温水煮青蛙才是王道。”
梅白辞看着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忧色未散,“可若他们迟迟无人服你,那……”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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