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镇国军一个交代,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承接他们这些年积攒的怨恨,赵莽虎是最好的选择。
这梅景果然冷血!
赵莽虎是他的人,跟了他多年,鞍前马后,替他做了多少肮脏事。
可为了大计,为了收买镇国军的人心,他说杀就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个禽兽,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当过人。
郁桑落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
她抬起头上前半步,跪在梅景面前,声音恭顺至极,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仰。
“父皇心怀天下,整日忙于朝堂之事,较少理会军中之事。
没想到这赵莽虎竟趁父皇不知,故意扭曲父皇之意,让镇国军将士们心寒,备受煎熬。
此人的确死不足惜,父皇今日亲自动手,也算是为将士们讨了个公道。
儿媳替镇国军将士们,谢父皇恩典。”
梅景垂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女,目光里的冷意褪了些。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秦尧跪在镇国军的队列里,方才郁桑落那番话落入耳中,让他眼底的茫然一点一点褪去。
他听懂了。
太子妃那番话是在替皇上圆场。
赵莽虎死了,是皇上杀的,理由是扭曲圣意,苛待将士。
不管皇上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理由他们要接住,否则就是不知好歹。
秦尧深吸一口气,率先叩首,声音洪亮,“谢皇上体恤!”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其余镇国军愣了一下,随即纷纷叩首。
“谢皇上体恤!”
梅景感受着他们叩首时那种近乎卑微的敬仰,心中得到了极大满足。
“起来吧。”
梅景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立刻便有随行的内侍奉上一盏热茶。
他接过来抿了一口,像是在看一群终于学会低头的家畜,“赵莽虎之事,是孤疏忽了,孤本意是让你们在营中好生操练,重整旗鼓。
谁知这狗奴才竟会错了意,借着孤的名头行此等卑劣之事。
这些年,你们受苦了。从今日起,孤不会再允许此类事情发生。”
镇国军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听着梅景这些话,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分明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可如今他却在此故作无辜,真是可笑。
可梅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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