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二十两银子。
小人一时糊涂,小人鬼迷心窍,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啊。”
春儿的脸刷地白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没有!奴婢没有!皇上明鉴!奴婢根本不认识此人!”
膳房伙计急了,转过身子朝春儿跪行了两步,指着她的鼻子,“你!你分明说事成之后在御膳房后门给银子!
你还说这是贵妃娘娘的意思,让小人只管办事,旁的不要多问,你如今怎么不认了?!”
春儿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能说什么?说不是贵妃的意思?那便是她自己的意思。
说是贵妃的意思?那便是把主子往火坑里推,如此死的更惨。
说与不说,都是死路。
思来想去,为了宫外的爹娘,春儿只得哭着跪地,“是!是春儿一人的主意!春儿怨恨太子妃给贵妃娘娘难堪!是春儿的错!”
这一番认罪漏洞百出,可大家心里都清楚,皇宫从来不需要所谓的真相。
“来人。”梅景冷着眼,“将他们拖下去斩了。”
暗卫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将膳房伙计从地上提起来。
两人的腿已经软了,整个人像摊烂泥似的被拖着走,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喊着“皇上饶命”
梅景转向庆贵妃,声音冷硬,“庆贵妃,御下不严,禁足朝华宫一月,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郁桑落冷笑一声。
前几天还在愁怎么见见梅白辞的生母,如今有这样的好机会,她还是得珍惜为好。
想着,她朝梅景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跪了下去。
跪得端正,脊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身前,是行大礼的姿势。
梅景微怔,随即抬手,“起来说话。”
郁桑落没起,抬起头看向梅景,“父皇,臣媳斗胆,想说一句话。”
此言一出,满岸皆静。
郁桑落继续道:“贵妃娘娘入宫多年,替父皇分忧,替母后分忧,实属不易。”
‘母后’这两个字一出口,梅景的眼神便变了。
不光是梅景,庆贵妃眼底的戾气更是加深了几分。
替?!
她说替?!
现在谁不知道她庆贵妃才是后宫之主?!这贱人竟敢说替?!
郁桑落把脸埋进手心,抽抽噎噎道:“臣媳进东宫也有一段时日了,还从未去给母后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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