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用过饭,分作两拨,一拨去后院歇息,一拨轮流值守。
学子们则被安排在堂屋后头的几间通铺里。
说是通铺,不过是几间茅草屋里用木板搭的长炕,铺上一层薄薄稻草,勉强能睡人。
晏承轩一脚踏进去,鼻尖便撞上股霉味。
低头再瞧那粗糙稻草床,当即炸毛跳脚。
“啊啊啊!本皇子才不睡这破地方!”
“凭什么郁桑落能独占一间独立雅间!本皇子却要同你们挤在一处打地铺!”
旁侧有学子壮着胆子小声提醒,说郁桑落毕竟是女子,理当独居。
“女子?!”
“呵!你看她从头到脚哪里有半分女子模样?!”
“本皇子跟她对比,本皇子才更像女子吧!!!”
众学子:……
二楼雅间内,郁桑落正倚着窗沿暗自盘算该如何判断助眠散何时彻底起效。
岂料,楼下晏承轩那杀猪般的嚎叫一阵接一阵撞上来。
郁桑落听得眉梢一挑,悬着的心瞬间落定。
懂了。
别的都不用看。
等这小子什么时候不嚎了,安安静静没了声响,便是药效发作之时。
郁桑落自床上又躺了会,终于,晏承轩的声音弱了下去,再到最后,全然无了声响。
助眠散,起效了。
昏暗房间内,郁桑落眸色乍亮。
她轻手轻脚起身,赤足踩在地面上行至窗棂旁。
下午住进来时,她便故意将那处窗纸戳了个洞。
此刻凑上去往外看,正好能将整个院子收入眼底。
那俩看守柴房的护卫抱着刀,靠在门框上,脑袋一点一点,显然也扛不住药劲儿。
郁桑落正盯着,便见两道黑影鬼鬼祟祟从堂屋后头摸出来。
是那老汉和他那老婆子。
两人朝那俩昏昏欲睡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们像被这一眼惊醒,强撑着站直身子,非但没有拦阻,反而往两边让了让,替他们把风。
郁桑落眯起眼。
果然。
老汉和老婆子闪身进了柴房。
郁桑落盯着那扇门,心里默默计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约莫半炷香的工夫,两人出来了。
出来时两手空空,与进去时一般无二。
老汉又朝护卫点点头,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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