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开始了自己在南美的布局。
九黎与阿根廷签署《能源安全与工业合作协定》。
九黎承诺以大量进口阿根廷牛肉,并以长期订单为诱惑,将阿根廷绑死在畜牧业上。
对于巴西,九黎则打出了另外一套方案。
一方面表示愿意帮巴西建设水电站,另外一方面希望巴西能提供稳定的大豆供应。
九黎愿意以市价的120%的价格收购。
目的就是增加巴西农业集团的势力,利用巴西的农业集团游说政府,将政策转向开发热带雨林,毁林开荒。
对于这样一个有资源禀赋发展起来的国家,九黎并没有让其发展起来的想法。
老老实实的卖矿,卖农产品就可以了。
有了工业,就总会想一些有的没的。
至于智利,则是九黎在南美打造的样板国家。
这一次,在南美布局,双方进行了进一步深化捆绑:
九黎投资开发智利巨大的锂矿资源,成立合资公司,智利占股49%。
帮智利吸纳了大量的劳动力,解决了不少就业问题。
同时,还在在智利建设南美第一个星链地面控制站,提升区域通讯能力。
让其成为在南美的通讯枢纽。
至1978年9月,九黎在南美的三个最主要国家,已经完成了布局。
在美国的后花园里,钉下了几根钉子。
以后,就可以以这几个国家为跳板,进入南美其他国家。
……
就在两伊战争推高油价,引发全球焦虑时,九黎对美国内部的“手术刀行动”也悄然展开。
7月4日美国独立日。
洛杉矶,芝加哥,休斯顿等十个大城市同步爆发“税收正义大游行”。
组织者提出了明确诉求:
要求联邦政府返还“历史上因种族歧视导致的税收不公”,初步测算每人应获赔5万美元。
要求允许少数族裔社区建立“自治税务区”,自行征收和使用地方税。
要求对跨国石油公司征收“超额利润税”,补贴低收入家庭能源开支。
游行看似自发,但组织严密,宣传材料专业,法律依据充分。
在进行游行的同时,对联邦直接进行了诉讼。
面对这种要求,联邦政府自然是不会允许的。
且不说合不合理,如果这个例子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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