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陈爱国就在医馆里住下。
马尚峰带我到他房间,换上道袍,取了几件法器。
在我印象中,他很少穿道袍。
除非,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邪祟。
他说去会会吴艳和姓左的老者,我没想到是现在就去。
出门前,马尚峰将桃木剑和黄符挂在陈爱国睡的床前。
我刚要开口问他这是干啥,就被他一个噤声的手势堵了回去。
陈爱国车就在医馆门口,锃亮的漆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可惜我和马尚峰都是坐牛车的命,对着这铁疙瘩,只能干瞪眼。
“去把刘二蛋找来。”马尚峰摸着下巴,“那小子开手扶拖拉机的,应该能摆弄这玩意。”
我哭笑不得:“手扶拖拉机和小轿能一样吗?”
“四个轮子一个方向盘,有啥不一样?”马尚峰一个脑瓜崩弹过来,“快去!”
刘二蛋被我从被窝里薅起来时,还睡眼惺松,一听要开小轿车,顿时精神百倍,鞋都没穿好就往外跑。
见到车子,他眼睛亮得能当灯笼使,爱不释手地摸着车壳子,那表情比见了新爹还亲。
“会开不?”马尚峰问。
“没问题!”刘二蛋拍着胸脯,声音响得惊起了一群乌鸦。
上车后,他一阵摆弄,车子终于发动了。
可他第一脚油门踩得太猛,车子像受惊的野马般窜出去,差点一闲栽进路边的水沟。
马尚峰扶着车门,脸色发表:“早知道这么颠,还不如坐老张头的牛车舒服。”
一路上,刘二蛋激动得像喝了三斤烧刀子,车子在路上扭来扭去,活像条喝醉了的蛇。
我只觉得人在车中坐,魂在后面追,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来了。
马尚峰对照着陈爱国绘制的路线图,指挥刘二蛋该往哪走。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总算到了栖云农庄。
马尚峰让刘二蛋在门前的场上等我们,然后带着朝农庄走去。
两只黄白灯笼挂在门口,随风摇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农庄大门虚掩着,里面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步。
我轻声问马尚峰:“昨天陈爱国来这里已经打草惊蛇,那两人会不会已经跑了?”
马尚峰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地方是那邪道的道场,他不会轻易放弃。万一真跑了,老子一把火烧了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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