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又或者是悬高的紫砂牌匾,都挂满了白绫,就连门口的石狮子也不例外。
这白绫不是今日才挂,而是从北西洲走得那一天就挂起了,是老王一手操办的。
在他们江南总司这群老人看来,他们江南总司的军师比得上大虞的首辅,死后规格自然不能小,要是小了,军师在地下被其他人看扁了怎么办,读书人最讲究脸面了。
老王做主,猴子和大傻亲自前往藏剑山庄,砍了一株八百年楠木,连夜送到了丹阳城。
上官长夜动用了自己以前的人脉,使得一位早已归隐山林的雕刻大师连夜奔赴丹阳城,马不停蹄的雕刻出了一口棺材。
棺盖五脊起顶,仿大殿之制,正中一道主脊,两侧各两道副脊,线条流畅肃穆,如卧龙伏于云上。
脊端微翘,各铸一尊铜鸱吻,昂首噙珠,目视前方,鸱吻以失蜡法浇铸,鳞片纹路纤毫毕现,纵是宫中匠人手笔,亦不过如此。
随后,黄朝笙、上官长夜亲自为北西洲敛容,将其遗体小心翼翼的放入棺材中,静立于江南总司演武台上。
太一道门几位长老日夜做法,护其尸身不腐,等候陆去疾归来。
听闻哀事,丹阳城的百姓自发挂起了白帆,点燃了一盏盏白色烛火,默默为北西洲守灵。
终于,在艳阳高照之日。
一艘飞舟悬停于丹阳城外。
飞舟尚未停稳,陆去疾便从甲板前沿一跃而下,直接入了丹阳城。
半盏茶的功夫都不到,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江南总司前。
见状,看门的黄衣使赶忙迎了上来。
“拜见司主。”
陆去疾点了下头,而后问道:“军师灵柩停于何处?”
黄衣使抱拳行礼道:“演武台上。”
接着,又问了声:“要不要我给您带路?”
“不必。”陆去疾摇头道:“这段路我自己走。”
说完,陆去疾大步走向了演武台,刚走出几十步,有狂风风穿堂而过。
霎时间,千百条白绫一齐翻涌,簌簌作响,似无形之手在抚一曲无人能懂的挽歌。
见此一幕,陆去疾只觉灼心,于是下意识加快了步伐。
临近演武台之际,他的脚步突然变得极轻极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往深处走了十几步后,终于到了演武台。
陆去疾抬头一看,只见白绫从演武台四角的石柱上倾泻而下,将那口巨棺围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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